
乎要映出什么,很快又平息下去。 漆黑的镜面波澜不惊,萧风吟反复用力集中精神,可镜子里依然古井无波。 他不住纳闷,明明上次还能用,这次为何陡然失灵? 他静看片刻,很快发现端倪。原来镜中并非无物,细看之下依稀可辨天花板的折线,只因视线昏暗,看起来仿若无物。 他猜想,该是上次被黑衣客卿发现之后,镜子被他藏于别处了。 他耐心等待,在纸上以血为毫,写了若干字希望任乔乔能看见。 可惜墨黑镜中再无半点反应。 无奈,他将镜子放在堆倒的旧物上,气馁的将头倚在墙上。 他兀自思索这段时间的种种,思绪漂泊之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划破耳幕。 正是柳时芙来了。 她轻轻叩门,说话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