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佛陀当时已达到圆满境界,天地万物都是他的朋友。由中国儒家的话说,佛陀当时“天人合一”,怎么能说是一个人呢?
二、佛陀当时就坐在菩提树下,佛陀的菩提树与鲁迅的枣树一样都足以让有慧心慧眼的人唤醒慧力,当下就觉悟。
事实上佛陀觉悟后也像耶稣离开了旷野一样,他离开了菩提树,回到人群中传道。于是,才有了今天我们有幸看到的诸多传世宝典。孔子与佛陀、耶稣都是觉悟过的新人类,在孔子看来,生命太简单了,生命的意义就在于通过觉悟寻找快乐。
觉悟从哪里来?觉悟从旷野中来,从菩提树下来。
快乐从哪里来?快乐从人群中来。
在此,快乐是一个成全觉悟、实现觉悟的过程。因此,没有快乐就有真正的觉悟。孔子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就是讲与朋友在一起可以互相印证、互相觉悟,从而大家都快乐。
孔子在此处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在另一处还说:“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这里,孔子都在讲快乐并不遥远,它会自动呈现,主动呈现。有的事情看起来好缥缈,其实只要诚心寻求,自然会实现。
希腊七贤之一的阿那哈斯曾问过一位种葡萄的人,一棵树上有多少果实?那位种葡萄的人答不出来。
阿那哈斯告诉他说:至少有三种。一种是快乐,一种是痛苦,一种是糊涂。
要想种出快乐的葡萄,我们就要做快乐的园丁。那位种葡萄的人连自己种的是什么葡萄都不知道,肯定品尝不出葡萄的真正滋味。
竹林七贤之一的王戎有句传世名言:
“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钟”就是钟爱,“我辈”就是朋友。这句话的意思是:用我的情爱我所爱,这正是我们该做的事,正是我们的人生。
竹林七贤放浪形骸,孔子温柔敦厚,其人生主旨都一样,都是快乐主义者。
寻找快乐就是寻找自我,就是寻找朋友。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同样地,到远方去看朋友,不亦乐乎!
人生总是充满期待,期待落空就会失望,期待实现就会高兴。为了自己实现期待,就不要去等,而要主动去找朋友。
孔子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同时也在说:“到远方去看朋友,不亦乐乎。”
远方并不远,它就在眼前。人生有很多爽事。最爽的一件就是与朋友在一起,因为人天生厌恶孤独,喜欢过群居的生活。悠然自得的独处也是群居,因为这时我们心中有朋友,以天地万物为至友,以自己为老友,所以独处也不孤独,越是独处人生越丰富。
孔子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同时要人们也别忘了身边的朋友。好朋友不分彼此,不分远近。
耶稣在旷野中大彻大悟,明白了不可以再像犹太教士一样独处苦修。于是他走出旷野,到人群中去宣讲上帝的爱心与旨意。
孔子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正是让人们拒绝独处苦修。真正的独处是在人群中独处,真正的苦修是在快乐中苦修。鲁智深终于走出五台山,朱熹与康有为先后走出各自的旷野,才有了各自的成就。
佛陀在菩提树下的那一悟,使他走出了菩提树。走时他仰望菩提叶,好像是告别了很多年的老朋友。
中国古代先贤用“梅兰竹菊”来诠释四君子的美德,“梅”代表坚忍,“兰”代表雅静,“竹”代表谦卑正直,“菊”代表真诚朴实。其实,不仅文人雅士讲美德,武士武术也讲究武德。
君子更要有美德,就是具有美好的品行、节操、风格、仪态、气质和内在的涵养。自古以来,老祖先代代相传,做人要积德,千万不要损德。有德的人,无私无我的与人为善,凡事总能够先为别人着想,为事情的整体大局想,圆融好周遭的一切。修炼人还得讲修口和守德,因为吃苦、消业力、提高心性,都可以转化成德。善良有德的人,心宽路自宽,有失亦必有得,终其一生是永远不寂寞的,“德不孤必有邻”,不求而自得。
道可道,非常道
“道”这个哲学概念,首经老子提出。这个颇带东方神秘主义的名词,在《老子》一书中频频出现,它有时显示宇宙天地间一种无比巨大的原动力;有时又在我们面前描画出天地混沌一片的那种亘古蛮荒的状态;或展示天地初分、万物始生、草萌木长的一派蓬勃生机,如此等等。
从老子对“道”的种种构想中,我们完全可以体味到他对“道”的那种近乎虔诚的膜拜和敬畏。老子对“道”的尊崇,完全源于对自然和自然规律的深信不疑,这完全有别于那个时代视“天”为绝对权威的思想观念。“道”,对老子来说,仅仅是为了彻底摆脱宗教统治而提出的一个新的根据,它比“上帝”更具权威性。
老子的“道”是具有一种对宇宙人生独到的悟解和深刻的体察,这是源于他对自然界的细致入微的观察和一种强烈的神秘主义直觉。这种对自然和自然规律的着意关注,是构成老子哲学思想的基石。
“常道”指一般的方法,“非常道”指不一般的方法,即异常方法、特殊方法、独自的方法。
一匹草原牧马在沙漠中迷路,如果用常道找水找路必将很快死去,这时它必须动用非常道,依靠骆驼找水找路,或自己果断退回去,这样才有生路。
人在常态中可以用常法解决问题,在非常状态中则应该动用非常方法。非常方法即非常道,它不是常规思维,而是突破了平常思维的一种异化思维、复杂思维与奇特思维。
《菜根谭》云:“土床石枕冷家风,拥衾时魂梦亦爽;麦饭豆羹淡滋味,放箸处齿颊犹香。”意即,睡的是土砌的床和石磨的枕,在清贫家风的熏陶下,拥被酣睡,梦亦清爽;吃的是麦做的饭和豆煮的羹,在对清淡滋味的品味中,筷起筷落,嘴亦含香。可见,安贫乐道者那自娱自乐与自足的心态。
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