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然后抬头看着我们,嘴角浮现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心里一凉的弧度。
她先按了一个开关。
队列里突然同时传出好几声压不住的低吟。
麻花辫女生左边腋窝的跳蛋开始高频震动,她整条左臂都夹紧了,肩胛骨缩成一团。
短发女生右侧腋下的跳蛋也同时被推到了中档,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右手在身侧攥成了很紧的拳头。
圆脸女生胸口的跳蛋嗡嗡震着,她的迷彩上衣胸部位置出现了极细微的布料抖动,她低着头把脸埋在帽檐阴影里,只能看到脖子根已经红透了。
而我和许乐然裆部的跳蛋还没有动。顾清泠把手机对着我们扬了一下:“你们的嘛——稍微等等。教官要挑个好时候。”
她又按了一个开关。
我腋下的两个跳蛋同时被推到了中档。
淡粉色的微型马达一左一右在我的腋窝深处嗡嗡乱颤,腋窝里的皮肤被软刺刮得又痒又麻,那种感觉介于被挠痒和电击之间——不是我之前被挠脚心时那种纯粹的痒,而是一种混合了酥麻和刺痒的无法忍受感。
我的双臂条件反射地想张开,但我强行夹紧了大臂,把跳蛋死死压在腋窝里。
跳蛋在腋窝皮肤的褶皱里不断震动,每一次震动的频率变化都让我的肋间肌抽搐一下。
站在我前面的许乐然此时双腿已经开始明显发抖了。
她的膝盖并得很紧,大腿内侧夹着的跳蛋在她裆部位置震着——我站在她身后能看清她军裤裆部那块之前被按摩棒弄湿的深色痕迹,现在又洇得更大了。
跳蛋在湿透的布料下嗡嗡震着,她的臀肌一下一下地收着,小腿肚的肌肉也在抖。
顾清泠把最后一个滑块推了上去。
我裆部的两个跳蛋同时被激活——前一个压在我阴茎根部和耻骨之间的跳蛋发出尖锐的嗡鸣,贴着最敏感的皮神经猛烈震动;后一个压着会阴的跳蛋同步以低频震动,那种深层的震动穿透了整条前列腺附近的筋膜。
我的身体像被两根同时通电的电线碰了一下——盆底肌猛地收紧,阴茎剧烈地跳了一下,龟头在军裤前侧顶出一个更明显的凸点,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已经把裤料洇出一个拇指大的湿痕。
许乐然裆部的跳蛋也在同一瞬间被开到了最高档。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双腿差一点就张开了——但她硬是并拢膝盖把跳蛋夹住了。
一声被咬在喉咙里的短促尖叫从她牙缝里漏出来,她一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腰带上的跳蛋线控器。
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帽子这次真的滑下去了,掉在塑胶跑道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的杏眼里全是水——不是眼泪,是生理性的泪水,眼睫毛已经湿透了。
我的身体在四个跳蛋的同时夹击下已经快到极限了。
腋窝的刺麻,会阴的深震,耻骨上方的高频撞击,再加上被锁了一天一夜突然被解放又被药效放大性欲的叠加——我咬紧后槽牙,把腹肌绷到最紧,额头上全是汗。
军裤前的湿痕已经大了一整圈,龟头的形状从湿透的布料下完全凸显了出来。
但剧本是写好的。
第一场里我必须动。
必须失败。
必须被拎出队列,在所有人面前被羞辱。
所以我在坚持了大概两分钟后——其实还能再撑,但我故意松开了夹紧的左臂腋窝,让一个跳蛋从腋下滚出来掉在地上。
粉色的小东西在塑胶跑道上弹了一下,还在嗡嗡转着。
顾清泠的目光一瞬间锁定了我。
她吹了一声哨子,长而尖。
然后踩着军绿色解放鞋快步走到我面前,弯腰把地上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捡起来,用两根手指捏着,举到我面前。
她的丹凤眼在帽檐下的阴影里又冷又亮,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第一个掉的。陈默。出列。”
她一把抓住我军装的前襟,把我整个人从队列里拽出来,拽到所有人面前。我踉跄了一下,鞋底蹭着塑胶跑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站好。”她说,声音不大,但能让所有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