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伸进我迷彩服的松紧带里,一把扯开裤腰上系的带子。
军裤从腰际直接滑到脚踝——我的阴茎弹出来,在晨光下硬挺挺地竖着,龟头紫红,柱身血管凸起,马眼上还挂着一串没擦掉的透明粘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整个操场上安静了半秒。
然后四周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低声惊呼——摄影组的镜头全部对准了我,群演里好几个女生同时倒吸凉气,有人用手捂住了嘴,有人把脸埋进了旁边同伴的肩膀后面,但从指缝里还是漏出了视线。
许乐然站在我旁边两步远的地方,她看到我这根勃起的鸡巴时,脸上那副被跳蛋折磨出的潮红又深了一层。
她把头偏开,但余光还是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扫。
“真是个没有用的废物呢。”顾清泠绕到我背后,把我的迷彩上衣往上撸到胸口,让所有人能看到我小腹上还没取下来的深粉色跳蛋,以及我阴囊上方和前会阴处被跳蛋压出的两个淡红印子。
她用指尖逐个点着这两个红印,“四个跳蛋,第一个掉的是你。全军最差。你他妈就是这么给全排丢脸的?”
她把许乐然也拉了过来,指了指我的阴茎:“你看看他下面这玩意儿,还没开始训呢就成这样了。你说他是不是废物?”
许乐然被顾清泠突然拽过来,整个人差点没站稳。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不是看我的脸,是直接看我的阴茎——然后又飞速移开视线,嘴唇抖了一下。
她吸了口气,歪着嘴顺着教官的话说了一半:“。。。是挺废的。”
但她说完这句话就红着脸把头偏开了,杏眼里那层水光和羞意混在一起,不知道是被跳蛋折磨的,还是被教官逼着看我鸡巴羞的。
“来,把裤子脱了,让所有人看看你那狗鸡巴。”顾清泠说着,一把把我军裤从脚踝上彻底扯掉。
然后她又让我双手抱头,大小腿紧挨着蹲下,把膝盖张到最开,让所有人看得最清楚。
我照做了。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膝盖大大张开,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阳光直直打在小腹和大腿内侧最私密的皮肤上。
我面前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女生站成一排,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往我这个方向看。
群演们站在后面,踮着脚探着头,有人小声说了句“天哪”,有人赶紧把眼睛捂住但指缝张得很大。
摄影机的镜头在侧面缓慢推近,我能听到摄像机伺服马达细微的嗡嗡声,能听到反光板在风里微微晃动,能听到好几个人同时深呼吸的声音。
顾清泠把四个跳蛋都收齐了。
她把它们用医用胶带一个挨一个固定在我的阴茎柱身上——从根部到龟头底下,四个跳蛋沿着阴茎侧面的血管呈一字排列。
她又用一道额外的胶带从龟头冠状沟上绕了一圈,把跳蛋的尾线固定在柱身上。
“让所有人看看你这敏感的废物鸡巴。”她拿着遥控器站起来,退后一步,对镜头比了个手势,“睁大眼看好了——这就是陈默,全校唯一一个男的,你们的同学,你们的希望,你们的火种。现在是教官脚底下的一根狗鸡巴。”
她把遥控器拿起来,把四个跳蛋同时推到最高档。
我整个人猛地一抽搐。
四个跳蛋同时在我的阴茎柱身上高频震动——它们不是在肌肉外面震,是直接贴在勃起的血管和敏感神经上震。
尿道海绵体、左右两条阴茎海绵体、还有龟头底下最敏感的系带,四个位置同时被跳蛋的软刺碾着。
我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往上冲了,但顾清泠精准地在我快要到的时候把档位下调一格,把我从高潮门槛上拽回来。
“不许射。教官说射才能射。”她在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额头上大颗大颗滚下来的汗珠。
她的眼神和她在器材室里第一次看到我跪在地上闻运动鞋时一模一样——那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之后、在琢磨怎么把这个东西玩得更彻底的眼神。
“你还是那么能忍,我记得。上次绑你的时候也是。”
然后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许乐然——她正站在队列里,双腿夹着那个还在嗡嗡震的裆部跳蛋,军裤裆部全湿了,脸也全红了,正偷偷低着头想把视线从我那根被跳蛋缠满的鸡巴上移开。
顾清泠站起来了。她走向许乐然,一把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拽出队列。
“怎么,这废物鸡巴都不敢看?”顾清泠的声音提高了半个音阶,但语气不是愤怒——是那种刻意夸张的嘲弄,“你不是也在跟他一起受罚吗?正好。教官今天让你看清楚,什么叫男人的狗东西。”
她把许乐然推到我面前。
许乐然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她的膝盖离我的膝盖只有十来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