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她高半个头,但这个站着的姿势让我的裆部正好在她手够得到的位置。
她把按摩棒的开关重新推开,这次直接推到了最高档——嗡嗡的震动声比刚才大了至少两倍,硅胶头在她掌心里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高速颤动着。
她把按摩棒的头对准了我军裤裆部那块已经在微微隆起的凸出。
硅胶头压上去的一瞬间,我整条脊椎从尾骨麻到了后脑勺。
那不是普通的酥麻感——是那种被锁了一天一夜之后,所有的欲望都被压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然后被高频震动的硅胶头同时撞击龟头、冠状沟和系带三个最敏感的位置。
我感觉自己的膝盖像被抽掉了一根轴,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手指本能地抓紧了自己大腿外侧的裤缝。
“啧。”顾清泠把按摩棒又压紧了一点,硅胶头碾着我的龟头画了一个小圈。
我的腹肌猛地抽紧,嘴里漏出一个压不住的低沉闷哼。
军裤的裆部在几秒内被顶上来的阴茎撑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迷彩布料被龟头从里面顶着,在晨光下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向上翘的凸起弧度。
“就硬成这样了啊。”顾清泠把按摩棒关了,但没有收回去。
她伸出一只手,用食指关节轻轻敲了一下我裤裆上那个帐篷的最高点。
那一敲让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跳了一下,龟头把布料又顶高了一小截。
她收回按摩棒,把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我的裤裆。
帽檐阴影下的丹凤眼里重新浮起了器材室那次她蹲下来弹我龟头时的那个表情——那不是教官看学生的表情,那是猎人看猎物的表情。
“真是个废物呢。”她轻声说,声音只够我一个人听到,然后提高了音量对着所有人宣布,“陈默,四个跳蛋。许乐然,两个。不错嘛,你他妈还没当兵就先废了。”
她把哨子重新含进嘴里,吹了一短声。
然后对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女生一扬下巴:“第一排四个人,都过来。一人一个跳蛋。群演不用——你们就站着看。”
她让许乐然把跳蛋夹在双腿之间,裆部位置。
许乐然的裤裆刚才被按摩棒磨了半天,那里湿透了一小片,把迷彩布料染成了深绿色。
顾清泠把一个粉色跳蛋塞进她大腿根部最上方的位置,让她把大腿并拢夹紧。
跳蛋的尾线从军裤裤腿边缘垂下来,线控器别在她腰带上。
许乐然整个人站成了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双腿夹紧,臀部微微后翘,膝盖并拢,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夹着跳蛋而轻轻抖着。
麻花辫女生把跳蛋夹在左边腋窝。
短发女生夹右边。
圆脸女生夹在胸口——顾清泠把跳蛋用医用胶带贴在她左胸心脏位置正上方,迷彩服的薄布料下面能看到跳蛋的圆形轮廓在微微颤动。
然后顾清泠走到我面前。
她拿出四个跳蛋——两个淡粉色,两个深粉色。
她把两个淡粉色的跳蛋一左一右塞进我的腋窝,让我把双臂夹紧。
腋窝的皮肤本来就很薄很敏感,跳蛋塞进去的瞬间我整个人都痒得想把胳膊抬起来,但我忍住了——跳蛋贴着腋窝皮肤嗡嗡震着,那种从腋下神经丛一路窜进肋骨和腹肌的刺麻感让我后背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另外两个深粉色的跳蛋,她蹲下来,扒开我军裤松紧带,一前一后固定在我裆部。
前面那个压在我阴茎根部和阴囊上方之间——那里是耻骨联合的位置,皮肤薄,神经密集,跳蛋贴上的一瞬间我的阴茎直接从半硬跳成了完全勃起。
龟头顶着军裤前方,在迷彩布料上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深色凸点。
后面那个被她塞得更靠后——压在我会阴正中央那根敏感筋膜的位置,尾线绕过大腿根,用医用胶带固定在髋骨外侧。
“希望你能坚持住哦。”她站起来,用手背拍了拍我裤裆上的帐篷,转身走回了队列前方。
摄影组的镜头全部对准了我们。
三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正面广角、侧面特写、教官视角——同时拍摄着这个画面。
反光板把晨光均匀地铺在操场上:五个穿着迷彩服的学生笔直地站在塑胶跑道上,每个人身上都在微微颤抖,跳蛋的嗡鸣声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蜜蜂。
群演们站在后排,有几个踮着脚往前面看,帽檐下面的表情混合着紧张、好奇和某种不忍细看的尴尬。
顾清泠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