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这样——”她咬着嘴唇忍着,但声音已经开始带上一点呜咽了,“好痒…真的好痒…”
我拉着牵绳,铃铛在我手边晃荡。
她脖子上的铃铛也在晃荡。
我让她痒了整整一分钟,让她自己在三种叠加的刺激里翻滚。
她的乳头在跳蛋下硬得发紫,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充血的暗红色小珠在震动棒的间接刺激下突突地跳。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停地颤抖收缩,脚底的痒让她把脚趾在袜子里一会儿张开一会儿蜷紧,湿棉布能清楚看到五根脚趾张成扇形又缩回去的轮廓变化。
沈清舞无声地站起来。
她走到唐小鹿身边,弯腰在小鹿耳边说了几句。
唐小鹿的眼睛越睁越大,然后点了点头,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
我也站起来,走到林晚棠面前。
她仰头看我,眼泪在眼眶边缘打转——是痒出来的生理性眼泪,不是哭。
她的脸上现在全是狼狈,刚才那副得意的表情荡然无存。
我把牵绳交到沈清舞手里。
“清舞,”我说,“你管开关。”
沈清舞接过牵绳和两个跳蛋的遥控器。
她的丹凤眼无波无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坐在林晚棠对面的床沿上,遥控器搁在膝盖上,像一位公正的审判官。
她的坐姿仍然很好看,背挺得很直,长腿并拢,那双还没脱的舞鞋鞋尖轻轻点着地板。
然后我转身,走到沈清舞面前。
她抬头看着我,眼里还是那层清醒的专注,但有一丝好奇在瞳仁深处。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膝盖两侧,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她没有抗拒,顺着我的力道慢慢躺下去。
“借你坐一会儿。”我说。
她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坐在她怀里。
后背靠进她温热的胸口,后脑勺枕在她锁骨上。
她刚练完功的身体还带着淡淡的薄汗,体温透过练功服传到我背上。
她没穿内衣,柔软的胸部隔着布料垫着我的后背。
她的下巴正好抵在我的头顶,呼吸扫过我的头发,带着一点点牙膏的薄荷味和舞蹈生特有的那个气息——止汗喷雾的淡香、皮肤干净的清洁感。
她的双手放在我身侧,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环住我的腰。
她的手指很轻,像在扶着一件容易碎的瓷器。
“这样可以吗。”她在我耳边小声问,声线平稳但句尾有一点点上翘的弧度。
“可以。”我说。
然后我看向唐小鹿。
唐小鹿站在屋子中央,手里还抱着她的水彩笔。
她看看被绑在椅子上的林晚棠——正在袜子里难忍地扭动着脚趾,腿间嗡嗡震动棒的线从裤底边甩了出来;看看躺在沈清舞怀里的我——裤子褪到一半,阴茎还是一副蓄势待发快要硬起来的样子;看看沈清舞——正端端正正拿着两个粉色跳蛋遥控器,表情寡淡却双颊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