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了口口水。
“那个…你是想让我…?”她指了指我胯下。
“你早上自己跟我说的。”我说,“你说你下次会做得更好。”
“我是说了!可是现在是晚上!而且晚棠姐被绑着在看!而且清舞姐也在我身边!而且——而且——”
“你说过让我教你。”沈清舞平静地开口,声音从后方穿透,“现在就是教的时候。”
唐小鹿深吸一口气,把水彩笔塞进书包里,拉了拉校服裙子,走向我的床边。
她在我两腿间蹲下来,仰着那张圆圆的、婴儿肥还没褪尽的小脸看着我,表情先是皱成一团,然后慢慢松开,变成了那副好像下定什么重大决心的认真表情。
“那…那你这次别射得太快。上次我还没找到最好的节奏你就射完了。我觉得可以做得更专业一点。”她把袖子往上撸,露出细细的手腕,然后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把碎发别到耳后。
“你要看着晚棠。”我告诉她。
“诶?”
“看着晚棠。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脚。看着她在痒痒粉里挣扎。”
唐小鹿转头往林晚棠那边瞄了一眼。
林晚棠正咬牙切齿地瞪着我们,脚底痒得快疯了,乳头还在被跳蛋震着,下半身还塞着震动棒,但她硬是憋着不求饶,只用那双单眼皮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这个方向。
唐小鹿把视线收回来,脸红了,但点了点头。然后她张开嘴,把我已经半硬的阴茎含进去。
她的口腔很软、很湿、很暖。
小小的舌头从龟头下方卷过去,舌尖钻进系带最敏感的凹陷,然后沿着冠状沟慢慢画了一个不完整的圆圈。
她这一次不像早晨那么慌了,动作慢了一些,更有节奏感。
她一边含吸一边抬头用那双圆圆的眼睛看我的反应,每吸一下都观察我的眉头有没有皱起来,我的呼吸有没有加重。
沈清舞在我身后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更靠进她怀里。
她的心跳在我背心里,平稳而缓慢,和我自己加速的心跳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单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同时按下了两个跳蛋遥控器。
嗡嗡震动声变大了一档。
林晚棠在那边发出了一声明显的大声闷哼,椅子脚在地板上撞了一下。
“晚棠姐,”唐小鹿从嘴里吐出我的龟头,用指尖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然后很认真地对林晚棠说,“你不求饶吗?”
“求什么——操——这破粉——痒死我了——”林晚棠的脚在绑着的时候疯狂地蜷缩,运动袜里能清楚看到她的脚趾在激烈地抓挠空气。
震动棒在她体内嗡嗡转着,档位被沈清舞往上调了一格。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跳,阴唇湿漉漉地贴在震动棒外壳上,阴蒂充血发紫,阴道里一阵一阵地收缩试图裹紧那根不存在的鸡巴。
“跳蛋也能让你觉得那么舒服吗?”唐小鹿真诚地问,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含我的阴茎,这次把龟头吞得更深。
林晚棠死咬牙关,不吭声。
于是我把牵绳从沈清舞手指间接过来,轻轻拉了一下。林晚棠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一响。她瞪着我,我对着她露出一个笑容。
“小鹿。”我说。
“唔?”她含着阴茎含糊地应声。
“舔我的蛋蛋。”
“好!”
她把嘴从龟头退出来,低头含住我的左侧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