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中档。
她的整个骨盆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双腿夹紧又被迫分开,嘴里终于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你等着…等我松绑…”
我没理她。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她刚才塞我嘴里的那双白运动袜。
袜子还湿着——不是汗,是被我口水浸透又在她泡脚的温水里洗过的潮湿。
袜子的底部被水泡得发软,棉料变得松塌塌的。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东西——痒痒粉。
不是我的,是唐小鹿上次买来整蛊用的那种白色细粉末,据说沾上一点能痒得人喊爹叫娘。
我把袜口撑开,往里面撒了薄薄一层,捏住袜口抖了抖,把粉末抖匀,把多余的拍掉。
然后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她低头看着我手里的袜子,眼神变了。
“这是什么?”她警觉地问。
“你的袜子。你刚才塞我嘴里的那一双。”
“我说的是里面那个粉。”
我把她的光脚握在左手掌里。
她的脚因长期打羽毛球而足弓偏高,能感受到她脚底的茧很厚,趾根、后跟、脚掌外侧都有硬硬的黄茧,是长期快速的蹬地急停磨出来的。
她的脚趾很长很直,指甲剪得很整齐。
此刻她的脚心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薄汗,微微泛着水光。
我把撒了痒痒粉的袜子套上去。
她的脚滑进湿软的棉筒里,袜底裹住她的脚心。
痒痒粉和潮湿的棉布接触之后开始发挥作用——开始只是一点点刺痒,像细针尖在皮肤上轻轻刮。
她微微皱起眉,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
然后药效来了。
那种刺痒迅速蔓延开,变成了一种从皮肤底下钻出来的、无法定位的、密密麻麻的痒。
像有一千只蚂蚁在她的脚底爬,又像被通电的细丝网勒住了脚心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脚趾猛地蜷成拳头,又猛地张开,整只脚在我手心里抽搐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好痒——”她的声音变了,从愤怒变成了慌乱,又从慌乱变成了某种压抑不住的难忍,“陈默!你在袜子里放了什么!”
“痒痒粉。”我说。
把她的第二只脚也套上袜子。
现在她两只脚都穿着散满痒痒粉的湿袜子,被绑在椅子腿上,动不了,蹭不了,只能无助地蜷缩脚趾、再张开、再蜷缩、再张开。
袜子里的棉布湿漉漉地粘着她的脚底,痒痒粉随着她的挣扎渗透进她茧皮下面最柔软的皮肤褶皱里。
她整个人开始扭动,椅子在地板上磨出一长串吱嘎声。
与此同时,乳尖上的跳蛋还在震动,体内深处的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
三种刺激夹在一起——乳头跳蛋的酥麻、阴道震动棒的充实、脚底痒痒粉的痒意——让她的皮肤从脖子开始一层一层地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