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
然后他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把妈妈看了一遍。
目光从她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一路拖到胸口的心形镂空,在心形开口里露出的半边雪白乳肉上停了整整三秒,又拖到小腹那片竖椭圆形的镂空——那片把肚脐和白嫩肚皮全晾在日光下的裸露——再往下,拖到高开叉里整条黑丝长腿。
他的厚嘴唇动了一下。不是在笑。是在舔。舌尖从下唇左边拖到右边,慢慢地把嘴唇舔湿了一圈。
“哟。”他开口了。声音又粗又哑,像从一口深井底下传上来的。“这是哪家的娘们?穿成这样出来晃——是来找男人的?”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妈妈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丹凤眼平静地看着他。
可那个黑大汉完全不把她的沉默当回事。
他把斧头往地上一插,双手在粗布裤子上蹭了两下——蹭掉木屑,然后往前走了两步。
他走路的姿态不是走,是晃。
肩膀一左一右地摆,像一堵墙在移动。
他走到了妈妈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妈妈的身高只到他锁骨的位置,她的头顶还不到他的下巴。
那件绿色旗袍的亮色映在他胸口那片黑亮的肌肉上,像翡翠掉进了一块炭堆。
“俺说——”他低下头,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吹在妈妈的额头上,“你这对大奶子,是真货还是塞了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右手已经抬起来了。
那只手——五根手指又粗又短,指节上全是老茧,指甲缝里塞满了木屑和泥垢,手背上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盘在深色的皮肤下面。
那只手在空气里划了一道极短的弧线,然后——
“啪——!!”
一声巨响在田边炸开。
不是轻飘飘的拍。
是整只手掌张开,从侧面抡上去,结结实实地盖在妈妈左边那瓣肥臀上。
掌心和臀肉之间爆出来的响声又脆又闷,像一记闷雷被闷在了丝绸和肌肉之间。
力道从掌心贯穿进去,那瓣浑圆的臀肉先是往内一陷,臀峰在掌根下被压扁,然后——弹了回来。
臀浪从掌心的边缘往外一圈一圈地荡开,透过那层薄薄的绿色丝绸,波纹一直漾到腰侧的布料上才收住。
然后他又拍了第二下。
“啪——!!”
这一次他的手掌没抬起来。
拍上去之后,五指直接张开了——五根又粗又短的手指像五条蛇一样陷进了臀肉里。
拇指向下压,四指向内扣,隔着旗袍丝绸把整团肥厚的臀肉捞在手心里。
然后他用力一捏。
“唔——”
我亲眼看见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
不是装的——是脚底的高跟鞋在土路上蹭了一下,鞋跟往左偏了半寸。
她那双黑丝长腿下意识地绷直,大腿后侧的肌肉猛地收紧,整个盆骨不自觉地往前一送——像是想躲开那只手,又像是被那只手捏得腰眼发软。
然后她的嘴唇张开了。
“啊??……”
那声呻吟不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