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丹田深处、从胸前那两团豪乳后面的胸腔里、从被那只粗糙大手捏住臀肉的那一瞬间——被五根手指硬生生从她身体里挤出来的一口气。
那口气经过她的喉咙时变成了一声软得不像话的、湿漉漉的、尾音往下淌的呻吟。
“……嗯??……”
第二声比第一声更低。尾音往下一滑,像一滴黏稠的蜂蜜从嘴角慢慢往下淌。那声“嗯”在空气里飘了不到一秒,可这一秒里——
我的裤裆硬了。
那两声呻吟像两根手指直接捏住了我的鸡巴根部。
一股热流从会阴窜上来,我还没来得及咬住牙,精液就射了出来。
一股接一股打在裤裆内侧,滚烫黏稠,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鸡巴在裤子里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下就吐出一小股,抽了五六下才停。
裤裆前面全湿透了,白浊从深色布料上洇出来,明晃晃的一大片。
刚射完,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它又开始硬了。
那两声呻吟还挂在耳朵里,妈妈的臀肉还在陈牛的巴掌下颤——裤裆里湿透的鸡巴重新胀了起来。
而我不是唯一一个。
田边还有三个干活的农夫。
一个扛着锄头,一个蹲在田埂上卷旱烟,一个牵着牛站在水沟边。
妈妈的呻吟飘过去之后——扛锄头的把锄头往地上一拄,弯着腰假装系鞋带,可他弯下去的腰挡住了什么在裤裆里跳的东西。
蹲着卷旱烟的汉子手指停了,烟叶散了一地,他的裤子前面多了一根斜斜往上翘的阴影。
牵着牛的那个最明显——他干脆转过身去,可裤子前面隆起来的弧度藏不住。
他们全都硬了。
就因为这两声。
那个黑大汉自己当然也硬了。
他站在妈妈身后——那根肉棒在他粗布裤子前面撑起的体积大得不像一根人类该有的东西。
整根肉柱斜斜往上翘,龟头的轮廓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拳头大的凸起。
那根东西在他裆前撑出来的形状,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鸡巴都长、都粗。
它的影子从裤腿侧面透出来——肥硕的茎身、狰狞的血管——虽然被布料遮住,但那根东西顶在裤子里的轮廓让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根东西如果插进去,会死。
妈妈却没有回头。她就那样站着——屁股上还留着被捏过的余颤,旗袍下摆的那片湿痕还没干——然后她慢慢转过头,只转了一半。
那双丹凤眼的眼角还是湿的。不是眼泪。是刚才那两声呻吟之前她眼眶里就蒙上的那层水光,还没散。
她看着那个黑大汉。然后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你的名字是?”
她的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稳稳当当。不是被打了屁股之后才服软的腔调。是宗主问话的腔调。
黑大汉愣了一瞬。
他大概没想到——穿成这样走在村路上的女人,被自己打了屁股捏了臀肉的女人,不但没叫没骂,反而转过来问他叫什么名字。
“……陈牛。”他说。声音里那股刚才压都压不住的嚣张忽然短了一截。
“陈牛。”妈妈重复了一遍。她把身子完全转了过来,正面对着他,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你可知道妾身是谁?”
陈牛的嘴张了一下。那双深陷在眼眶里的眼睛终于从妈妈的胸口移开,第一次认真地看她的脸。他看了两秒。然后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不知道她是谁。但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这个女人身上那种平静到了极致反而比发怒更可怕的东西。
“……不、不知道。”他的声音低了半寸。那个嚣张的“俺”不见了。
“妾身是归元宗宗主。”她顿了顿,“你刚才对本宗做的事,按规矩——那只手现在不该长在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