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绿宝石般的丹凤眼里,方才那种我从没见过的光亮还没有完全消散。
可她看着我的时候,眼里还有我。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乳尖还在旗袍下硬挺着,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轻发抖。
可她蹲在我面前,问我——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说。喉咙里像卡了块石头。
“不知道就不知道。”她用拇指擦了一下我眼角——我没哭,可她还是在擦。好像她以为我会哭。
“妈妈收弟子,不是妈妈的事。”她说。声音很轻。“是我们的事。”
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还蒙着那层水雾的眼睛,看着她眼角那颗泪痣,看着她旗袍胸前那两粒还在硬挺的乳头。
然后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硬着。
从她蹲下来托起我下巴的那一刻就硬了。
“走吧。”她站起来,拉起我的手。
她的手又暖又软。
她走在前面,牵着我的手。
那条已经被淫水洇湿了小半截的旗袍下摆贴在她的大腿后面,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轻晃。
她没回头,可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从巷子口走到村口,她都没有松开。
……
妈妈牵着我的手从村口往外走。
她的手还没松开。掌心的温度从村巷子里一路传过来,穿过打谷场,穿过村口的老槐树,一直没断过。
我们沿着土路往外走。
村庄在身后慢慢变小,前方的田地越来越宽。
午后的日头偏西了一点,光线从正午的白亮变成了带着点暖金色的黄。
田里的麦子已经割了大半,剩下一小片还立在远处,风一吹就翻出一层灰绿色的浪。
路边有个汉子在劈柴。
他背对着我们。
我第一眼只看见一个极宽极厚的背——肩胛骨把粗麻布衫撑得绷紧,两条胳膊比我的大腿还粗,每一次斧头落下,背上的肌肉就从布料下面鼓起来,像山脊在地表下隆起又沉下去。
他的腰粗得像一截树桩,往下的臀部紧实得把粗布裤子撑成了半球形。
两条腿叉开站着,脚踝比我的膝盖还粗。
他劈完一摞柴,直起腰,转过身来。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那是一个黑大汉。
皮肤黑得像被炭火烤过,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深褐色的油光。
脸盘又宽又方,颧骨高耸,鼻梁又扁又宽,嘴唇厚得像两片被晒干又泡发的黑木耳。
他的眉毛粗得像两条毛毛虫横在眼眶上,眼窝深陷,眼白在深色皮肤的衬托下白得吓人。
脖子上青筋暴起,一直延伸到敞开的领口下面——胸口那片肌肉也是黑的,黑得发亮,像涂了一层汗水和日头的混浆。
他比我高出整整一大截。站在他面前,我的头顶最多只到他胸口。他那两条胳膊垂在身侧,拳头有我的脸大。
他的目光从我们身上扫过。先是扫了我一眼——那一眼像看一根路边的草,停都没停。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妈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