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绳索已经缠上来了。
我看着他胯间那根隔着裤子还在跳动的巨根——黝黑,龟头拳头大。
然后我的目光移到了他那只手上。
虎口上还残留着从妈妈肉缝里带出来的黏液,在夕阳里泛着湿亮亮的光。
刚才就是这只手,用虎口嵌在妈妈的肉缝里碾了那么久。
下回碾在那道缝上的,会是什么?
妈妈从椅子上慢慢坐起来。
白眼终于翻回来了,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还蒙着厚厚一层水。
她伸手把皱成一团的旗袍下摆往下扯了扯——扯不到两寸就又缩了回去,那条已经完全透明的薄纱内裤还是露在外面。
她把那只还沾着潮水的脚胡乱踩进高跟鞋里,站起来。
腿还在抖。
“阿牛。”声音哑透了,可腔调还是宗主式的。“今天就这样。明日随妾身回宗门。”
“……是。大人。”陈牛的喉结又滚了两下。他的声音也在抖——不是害怕的抖,是憋了太久没射的那种抖。
妈妈转过身,走到我面前。她弯下腰,用拇指擦了一下我的眼角——我没哭,可她还是在擦。她的指尖上还残留着她自己下身被揉出来的湿热。
“走吧。儿子。”
我站起来。裤裆还硬着。跟着她走出了那间土坯房。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踩实了的泥地上。
陈牛站在门口目送我们。
裤裆鼓着。
他看着妈妈的背影——那条皱巴巴的旗袍裙摆贴在她那两瓣肥臀后面一左一右地晃——他的眼睛在夕阳里发亮。
他不知道那不是从天而降的。那是我和妈妈一点一点放下来的。
我们沿着来时的土路往回走。陈牛在身后喊了一声“大人慢走”,那扇破木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妈妈没有回头。
她走在前面,步伐还是那么稳,只是旗袍后摆那片被陈牛捏皱的丝绸褶痕还在一晃一晃。
路过田边时,劈柴的树桩还在路边,斧头还插在上面。
下午那三个农夫已经不在了。
回到村口,老槐树下空荡荡的。妈妈径直走向打谷场边上一间村长安排好的空屋。
我跟进去。她在身后把门闩插上。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屋子里很静。
午后的光线从窗洞里斜斜打进来,在她身上铺了一层金色。
她的旗袍下摆还皱巴巴地缩在腰上,那条薄纱内裤在逆光里完全是透明的。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从陈牛家走到这里,一路都没停过。
她那双丹凤眼里蒙着厚厚一层水雾,从下午被那只黑手捏住脚趾的那一刻起就没散过。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一句话。
我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也许是我。也许是她。也许是我们同时。
她的后背撞在了土墙上,我的嘴封住了她的嘴。
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顶了进去,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湿又热的闷哼——那声闷哼和下午被陈牛捏脚趾时的第一声叫一模一样。
我的手抓住了她的肥臀——就是陈牛拍过捏过的那两瓣——十指深陷臀肉,隔着旗袍把她的胯骨狠狠按向自己。
她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指甲抓着我的头皮,舌头在我嘴里翻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