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啾——滋啾啾——”
湿黏的舌吻声在安静的土屋里炸开。
她的嘴唇还是那股甘甜的乳汁味,混着她自己下午被揉出来的汗水咸味。
我把她压在墙上,一只手从她旗袍的侧缝伸进去——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湿透的薄纱,底下她的肉缝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
她被我指尖碰到的一瞬间,双腿夹紧了我的手腕。
“儿子——”她把嘴唇从我嘴上撕开,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那双绿眼睛里的水雾浓得快要滴下来。“你想要妈妈,是不是?”
我没有回答。
我吻住了她的脖子,牙齿咬住她颈侧那条跳动的动脉。
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比下午所有呻吟都更湿的闷哼。
她的手指解开了我的裤带。
裤子和内裤一起掉在地上。
我的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痛。
龟头涨成了深粉色——从田边到陈牛家已经射了两次,可裤子一脱它还是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龟头上挂着前两次残存的精液,混着新渗的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妈妈贴着我的身体滑了下去。
她的双手攀着我的大腿,指甲轻轻刮过我腿侧的肌肉。
那张脸——眼角还挂着被陈牛揉了一下午也没散尽的水光——仰起来看着我。
红唇张开,湿热的气息喷在龟头上。
然后她伸出舌尖,从龟头底端的系带沿着冠状沟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到了顶端。
“唔——!!”
我的后脑勺撞在了土墙上。
裤裆里已是干一块湿一块,精斑叠着腺液。
她舌尖从马眼上勾出去的,不只是水——是这一整天看着她被别人揉得失控却只能坐在门口看的每一寸酸涩。
她把整颗龟头含进了嘴里。嘴唇箍住冠状沟,舌尖抵着马眼轻轻一压——
而门外,夕阳正一寸一寸地沉下去。远处有人在劈柴,斧头的闷响穿过土墙,像极了下午田边那只手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
我闭上眼。她的舌头还在往更深处滑。
今天这个村庄里多了两个男人。
一个明天随我回宗,一个蹲在自己的破屋里舔着虎口上残存的滋味。
而此刻,她的嘴唇正裹着我,在这个没有人会来打扰的土屋里——把这一天所有被别人撩起来的火,一口一口地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