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像是失禁了一样不停地往外喷水,每一次虎口碾过就炸出一小股。
薄纱内裤早已被冲得完全透明,底下的肉缝、翻开的大阴唇、还在抽搐的穴口全都隔着那片湿透的薄纱被看得一清二楚。
乳汁从乳头上不停地渗,不是在喷了——是在淌,顺着旗袍的丝绸纹路往下洇。
她被他用一只手的虎口嵌在肉缝里不停歇地来回碾磨——从第一波推到第二波,从第二波推到第三波——直到她的骚穴再也喷不出水,整个人在椅子上彻底瘫软成一团。
陈牛终于把手从她腿间抽了出来。
那只手的虎口、掌心、指缝间全是她的淫水和潮水,湿得像刚从水盆里捞出来。
他把手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从虎口一路舔到指尖。
妈妈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的白眼还没有翻回来,舌头还搭在嘴角外,两条腿大开着,光裸的大腿根上全是湿亮亮的水光。
薄纱内裤早已被冲得完全透明,歪歪扭扭地贴在还在一下一下抽搐的肉缝上。
旗袍皱成一团缩在腰上,胸前的心形开口边缘还汪着乳汁和汗水的混浆。
她的一只高跟鞋不知道被踢到哪儿去了,那只穿着黑丝的脚赤在地上,脚趾还在轻轻地一下一下蜷着。
然后她的嘴角——在翻白的眼睛还没翻回来的时候——微微弯了一下。
跪在她两腿之间的陈牛,裤裆撑出了一个三十厘米长的柱状凸起。
他的呼吸重得像一头牛,鼻子里喷着粗气。
粗布裤子前面洇湿了一大片——前列腺液已经从马眼里渗出来,把他裤裆浸得透透的。
我坐在门口那把缺了靠背的椅子上。离他们两步。一直在这里。
我的裤裆硬着。从她第一声叫出来就开始硬,一直硬到现在。
我看着妈妈从脚趾被那只黑漆漆的大手捏住开始——光捏脚趾脚掌就被一道道酸麻和热浪慢慢推上了高潮。
我看着那只手从足弓揉到足踝,从小腿肚揉到膝盖,从大腿揉到腿根,越过黑丝袜筒的边缘探进那片光裸的腿肉。
我看着他的虎口卡进她那两片肥软的大阴唇之间,前前后后地快速摩擦——她的骚穴、阴蒂、菊门被那一只大手同时碾住。
我看着她在虎口的骨节下来回磨了不知多少次,从呻吟到哀求,从哀求到淫叫,从淫叫到只剩单音节的齁声。
我看着她在椅子上弹起来——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波潮吹都比前一波更猛,水柱喷过他的手臂,乳汁射上她的锁骨,矮凳被踢翻在地,白眼翻上去再没有翻回来。
我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
裤裆前面已经湿了干、干了又湿——田边一次,刚才又一次。
现在精液和腺液混在一起把布料浸得透透的。
可我没有走过去。
没有喊停。
没有把陈牛推开。
因为在她脱掉高跟鞋、把脚放在他膝盖上之前——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的神色不是在看陈牛。是在问我。
我点头了。下巴往下动了一下。她看见了。
所以她把自己完全摊开了。
所以她在陈牛的手下从脚趾一路失控到三波连续高潮。
因为她知道我想看。
因为这从一开始就不是陈牛和她的游戏——是我和她的。
而陈牛,跪在她两腿之间舔着自己手指上的淫水——他以为是自己今天走了天大的运,摸到了这辈子最美的一个女人的全身。
他不知道他不是这个游戏的主角。
他只是被我和妈妈选中的一根绳索。
很粗、很硬、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