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并不是只靠运气的。
如果说与一个心仪的人相逢是一种幸运,那她已经遇见了。
这个道理她知道。
所以,幸运,也不幸运。
幸之,抽到了刻有他名字的上上签;不幸,他不属于自己。
是夜,没有月亮,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年枝在房间书桌窗前种了一株海棠花,彼时将近5月,枝间花正开的茂盛。
什么时候种的呢?
大概是发现自己喜欢许嘉吟的时候。
海棠花,暗恋,许嘉吟。
还有一个很奇妙的就是,一向种不活花草的她,并破地天荒地养活了这盆海棠花。
她伏案在书桌前刷完自己买的习题册,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心满意足地合上它。
抬眸扫了眼放在书桌上的倒计时,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
之后就要形同陌路了。
如此一想,眸光暗了暗,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厚厚的笔记本,她停了几秒,还是慢慢地翻开了它。
内页上的笔迹时轻时重,大部分的字迹都已然被晕开,算不上美观,甚至可以说是糊成一片,但隐约又可见写的什么。
——是胆小鬼吗?
是。
——他好像有喜欢的女孩了。
不是我。
——你怎么对所有人都这么好?
——在学校遇到她了,我想,应该是那个女生。
——我是不是不该喜欢他了。
——能不能只对我好?
——从今天开始,我不要再喜欢他了。
——可是,我要怎么做,要怎么才能不喜欢。
好难,我做不到。
——我告诉橙子他们,我不喜欢他了。他们都没信。我也没信。
……
——我说的是再见。不是拜拜,是再也不见。
可我在心里忍不住期待能再次相见。
——原来,“Year”是“连”,不是“年”。
——在球场遇到他了,没有跟他打招呼,我看见她拿着他的校服外套。
——他问我是不是在躲他,我笑着说没有忙着高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