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眼角挤出一滴屈辱的泪水,微微点了点头。
“很好。”
我转过身,走向办公室的大门,“咔哒”一声,将那道厚重的铜锁死死锁上。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这里现在成了只属于我的绝对领域。
我从抽屉里抽出一条用于蒙蔽视线的黑色丝质领带,走到她身后。
“闭上眼睛。”
光辉顺从地合上双眼。我将冰凉的丝滑布料绕过她银色的长发,在她的脑后系了一个死结。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黑暗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失去了眼睛的辅助,她的听觉和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听见我军靴踩在地毯上的沉重脚步声,能听见自己急促如鼓的心跳,更能感觉到我身上那股强烈的、充满压迫感的男性气息正在向她逼近。
“跪下。”
这简单的两个字,如同重锤般砸在她身为皇家淑女的尊严上。
光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在盲目的服从与隐秘的恐惧驱使下,她那双修长的双腿还是慢慢弯曲。
膝盖接触到粗糙的羊毛地毯时,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摩擦声。
她就这样被迫跪伏在我的脚边。
由于这个屈辱的姿势,她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向前倾斜,那对被制服紧紧包裹的硕大雪球,几乎要突破衣襟的束缚,沉甸甸地悬挂在半空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晃动。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戴着眼罩、陷入黑暗的迷途羔羊,从桌上拿起了一把原本用来测量海图的、带有冰冷刻度的金属戒尺。
冰凉的金属前端顺着她制服的下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贴上了她温热且紧绷的大腿内侧。
“啊……”
光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金属戒尺强硬地卡在中间。
未知的恐惧和敏感带被异物侵入的战栗感,让她的理智防线开始了全面崩溃的倒计时。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具反差的甜腻鼻音,从她那张试图紧闭的红唇中溢了出来。
……
黑暗,是放大感官最完美的催化剂。
失去了视觉的光辉,仿佛一艘在浓雾中失去了导航雷达的孤船,只能无助地在波涛中随波逐流。
那根原本用于测量精密海图的金属戒尺,此刻正化身为丈量她羞耻底线的冰冷器具。
金属的表面带着室内空调的凉意,与她大腿内侧那娇嫩、温热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温度差。
我握着戒尺的一端,并没有急于向上探索,而是极其缓慢地、用带着刻度的那一侧边缘,在她紧绷的绝对领域上轻轻刮擦。
“嘶……”
光辉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格外清晰。
她的双手紧紧攥住自己百褶裙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苍白。
每一次金属刻度划过她细腻的腘窝、擦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那具丰腴的躯体都会像触电般产生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她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作为皇家海军的典范,她受过的教育要求她时刻保持优雅与从容,但此刻,跪在地毯上的屈辱姿势,以及腿间那游走的冰冷异物,正在无情地击碎她的矜持。
她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指挥官对她“工作懈怠”的严厉告诫,是她理应承受的责罚。
可是,为什么身体会产生这种奇怪的反应?
那冰冷的金属每向上推进一寸,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而小腹深处,更是涌起了一股难以启齿的酸胀感,仿佛有某种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汇聚,将她那层薄薄的贴身布料逐渐洇湿。
“指挥官……”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试图用虚弱的哀求来阻止这未知的折磨,“请您……光辉知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在工作时间……”
“嘘。”
我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满意地看着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迅速染上晚霞般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