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沾着泡沫的手指,在镜面上胡乱抹开一片清晰的视野。
当水雾散去,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让她的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
在她那原本欺霜赛雪的庞大双乳上,赫然印着几道显眼的、尚未褪去的红紫色瘀痕。
那些痕迹分布在浑圆的半球两侧,隐约呈现出指腹用力钳制、粗暴揉捏后留下的形状。
不仅如此,在那道深邃的沟壑边缘,肌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微红与干涩,仿佛曾被某种粗糙且滚烫的硬物长时间地反复摩擦、碾压过。
心脏在胸腔里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狂跳。
光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负担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每一次牵扯都伴随着微弱的酸痛。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试图用理智去解释眼前的一切:“是我在搬运重物时不小心撞到的吗?不……这形状,分明是……”
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如冷水般浇透了她的全身。
她想起了今晨醒来时那莫名的湿滑感,想起了白天指挥官那深邃且若有若无的眼神。
不可能的。
那个总是温文尔雅、被她视为绝对光芒的指挥官,怎么会在她毫无防备的睡梦中,对她做出这种事?
这认知上的巨大裂痕,让光辉的双腿微微发软,她不得不扶住冰凉的瓷砖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将那些可怕的猜想压回心底,试图用那一贯的“端庄”来缝合摇摇欲坠的理智。
……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红木地板上切割出斑驳的光影。
光辉站在我的办公桌前,手里捧着一份厚厚的演习报告。
她依然穿着那套纯白色的制服,蓝色的缎带将腰肢勒得极细,银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垂在身后。
“指挥官,这是第三舰队的后勤评估……”她的声音依旧轻柔,但只有我能听出,那语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我坐在宽大的皮椅里,视线从文件上移开,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的眼神在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我伸出手去接那份报告,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纸张边缘时,我故意偏转了角度。
我的手背看似无意地、却又极具侵略性地擦过了她腰腹侧面的敏感曲线,随后,食指的指节直直地戳向了她制服包裹下,那因为沉重而微微下坠的乳房边缘——正好是昨晚我留下最深红痕的位置。
在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布料下那团惊人软肉的惊恐回弹。
我的小腹深处瞬间窜起一团邪火,西装裤下的阴茎随着她身体的反应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
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我心中的施虐欲被无限放大,犹如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野兽,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那层虚伪的外壳彻底撕碎。
“唔!”
光辉像触电般猛地向后退了半步,手中的报告险些散落在地。她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晕,眼神中交织着惊惶与羞耻。
“对、对不起,指挥官,我失态了……”她慌乱地低下头,试图用标准的皇家礼仪来掩饰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
“你很紧张,光辉。”我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将她逼退到办公室角落的红木书架前。
“从早上开始,你的心跳就很快。是因为……昨晚洗澡时,看到了那些擦不掉的痕迹吗?”
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在静谧的办公室里炸响。
光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海蓝色的眼眸中满是不敢置信的震动。
她微张着红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我伸出手,用食指挑起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直视我充满侵占欲的眼睛。
“你作为我的秘书舰,竟然在工作时间毫无防备地沉睡,这种懈怠,不仅让我有机可乘,更是对你自身职责的严重背叛。”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种失职,必须得到严厉的惩罚。你明白吗,光辉?”
她眼眶微红,那种盲目的信任与此刻的负罪感在她的内心疯狂绞杀。
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我为了满足私欲而编织的华丽借口。
最终,对我的绝对服从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