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萌萌摇摇头,趴在爸爸肩上,
很快萌萌便发现了人群中的张强,从陈锋手中挣脱开来,张开双手跑向张强,似是想让张强抱她起来:
“乾爹!乾爹!你来啦!”
张强也高兴地紧,一把將萌萌抱了起来,连著转了好几个圈才放下来。
萌萌好奇地打量著一旁老周手里那根长长的木工锯,“乾爹,那个老爷爷在给木头变魔术吗?”
“对,他在变小凳子给萌萌坐。”
张强在一旁哈哈大笑:“还是咱们萌萌观察力好。”
工人们很快就在老周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开始拆除那些非承重墙。
电钻的嗡鸣声、铁锤的撞击声,瞬间填满了这个沉寂了数年的老屋。
陈锋把萌萌安顿在二楼暂时还未动工的阳台,那里能看到老街尽头那棵巨大的榕树。
他知道,接下来才是对自己真正的考验。
厨房的墙已经被敲掉了半面,露出了里面裸露的砖石和爷爷当年最宝贝的那口大铁锅。水管和电线也被小邓扯得像蜘蛛网一样。
陈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强子,水电路还得半天?”
张强看了眼施工进度,点了一根烟,刚抽一口,看了一眼楼上阳台,又赶紧掐灭了:
“电路差不多了,小邓活儿快。
上下水得重新排管,估计得今天晚上。”
陈锋没说话,他走到那个只剩下半截灶台的厨房。
他没有把锅放到那个半塌的灶台上。
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厨房里爷爷当年晒乾草药用的那块大石板上。
他找了根木棍,在石板旁边空旷的空地上,画了一个直径一米的圆。
“强子,搬下铁锅”
陈锋从旁边翻出爷爷以前存下的几块乾燥的青砖,在圆心周围,熟练地砌出了一个可以透风的、简易的青砖灶口。
陈锋看著案板上那一袋子张强今早顺路带来的本地高筋麵粉。
“食材不错,就是筋力强了点,得加重盐。”
他开始淘面、和水,动作极稳。
“老周!大壮!歇会儿!吃饭了!”陈锋对著屋里的工人们喊道。
此时,青砖灶口里的火已经生起来了。
陈锋往大铁锅里倒了矿泉水。
趁著水没开,一块麵团在陈锋手里飞快地变成了一个个长条。
他双手扯住面头,猛地一拉,一抖。
“啪!啪!”
麵条在案板上撞击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
陈锋的动作极快,每一根扯麵落入锅中时,厚薄宽窄竟然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