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听到。
眼镜男会不会听到。
如果听到了。
会过来打开柜门。
三秒钟。
衣柜打开。
林屿站在里面。
许清禾躺在床上。
吊带衫堆在锁骨下面。
这个画面不需要解释。
它自己会说话。
没有。
没有人听到。
床头灯还是暖黄的。
床垫在响。
不是停——是继续。
林屿让自己慢慢呼吸。
鼻吸。
嘴呼。
每一口气都控制音量。
心跳在回落。
不是回到正常,是回到一个他可以控制的频率。
衣柜里的黑暗重新变厚了。
床垫的节奏变了。
不是一个人的重量,是两个人的。
眼镜男也在床上了。
林屿从门缝里看不到全部,只能看到床垫右侧突然多出来的下陷,白色的床单被撑出一道新的斜坡,斜坡的顶端是她弯曲的膝盖。
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把她分开。
她的腿弯曲起来,膝盖向两侧打开,脚掌踩在床单上,脚背绷着,脚趾蜷着,和舞蹈课上要求的外开一样,但角度更大,更不受控,像两个被强行掰开的折扇。
他的肉棒从浴袍里早就硬了,此刻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她的腰往下塌了一寸。
然后停住。
不是全进去,是龟头刚挤进她的小穴口,就被里面滚烫的软肉包住了。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个音节。
不是词——是从喉底发出的音节,没有语义——是身体在收到一个指令之后自动制造的回应,像一根琴弦被拨到某个特定的泛音。
这个回应穿过整个房间。
从床上到衣柜。
两米半。
直接进了林屿的耳朵。
没有墙过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