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玻璃阻挡。
这个声音是裸的。
他第一次听到他母亲发出这样的声音。
不是隔着一堵墙闷闷的版本,不是隔着窗户玻璃无声的版本,是全频段的。
从声带的震动到鼻腔的共鸣到嘴唇闭上之后还残留的尾音——那个尾音在空气里颤了两秒,才断掉。
他开始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是找到了支点。
腰胯往前送,幅度不大,但很深。
每一次往里顶的时候,她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来一点,皮肤被里面的力道撑出一个很浅的弧度,又在抽出去的瞬间缩回去。
林屿看不见肉棒进出的细节,门缝的角度被眼镜男的后背挡住了大半,但他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骤然绷紧,又在他退出去的时候松成柔软的线条。
他能看见她的乳房随着这个频率在胸前轻轻晃动,乳尖划过空气,枣红色的吊带衫堆在锁骨下面,被汗浸得颜色深了一小块。
奶头已经完全硬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随着身体的晃动画出很小很小的圆弧。
她的头向后仰,头发在床单上蹭,扇形散开的头发现在乱成了团,有几缕粘在了她自己的嘴唇上,被她的呼吸吹得一动一动。
她没有抬手去拨。
两只手抓在床单上,手指攥紧了白色的布料,指节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凸了出来。
她的腰窝在弓起的时候变深了,汗水积在里面,汇成两滴很小很小的水珠,然后在眼镜男下一次撞击的时候震散了。
床头的木架撞在墙上。
很轻。
砰。
半秒。
又砰。
她的阴道紧紧地裹着他,林屿能从她脸上那种被填满又抽空的表情里推断出来。
每一次他退出去的时候,她的眉心会皱一下,像是被掏走了什么,又在他重新填满的时候展开。
弹簧的吱嘎声里开始夹杂另一种声音——是肉体和肉体在大量出汗之后撞击的闷响,啪,不是清脆的,是软肉撞软肉,被一层汗膜缓冲之后又黏在一起再分开的声响。
这种声音直接来自他母亲的皮肤。
来自她大腿根部的软肉和眼镜男胯骨的碰撞。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抓出了几道褶皱,脚掌弓起来,小腿后面的肌肉绷成一条线,腓肠肌的轮廓在皮肤底下凸起。
膝盖向外打开的角度又大了一些,大腿根部的皮肤被拉得发亮,内侧的软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轻颤。
眼镜男说话了。
声音很低——不是对林屿说的,是对她。
林屿只能听到碎片。
不是完整的句子,是被两个人的呼吸和床垫弹簧切割过的词。
“……进……”一个字。
然后没了。
后面的被她的一个声音盖住了。
是更密的、从鼻腔和喉咙同时漏出来的哼声。
她的嘴张着,嘴角有口水积成的一条很细的线,在下唇下方悬了一下,滴到脖子上,和那颗小痣擦肩而过,流进锁骨窝里,在凹陷处积成很小的一汪,然后继续往下,流进后背和床单之间的缝隙。
她的腰又往上抬了一点,不是她自己抬的。
是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臀下,手掌托住,把她的骨盆往自己的方向按。
这个角度让她的大腿根内侧完全绷紧,皮肤薄得透明,底下青色的血管像一张被拉紧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