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撞进来,那张网就轻微地颤一下,她的阴唇被进出的肉棒带得翻卷,发出更响的水渍声。
他俯身压下去,胸膛贴上她的乳尖,把那颗硬挺的小石子压扁在自己胸口,她因此发出了一声更长的抽气,尾音碎成了三截。
她的声音变大了。
不是她自己变大——是节奏推上去的。
每一个音节之间的停顿越来越短。
先是完整的呼吸间隔,然后从鼻呼吸切到嘴呼吸,然后嘴呼吸也来不及了。
她的声音在变高。
音高不是线性上升的,是阶梯状的。
上去一阶。
停。
再上去一阶。
林屿在衣柜里听着。
他在家里从来没有听过她发出任何接近这个频率的声音。
床垫的节奏到了一个高点之后停了下来。
不是结束,是停。
停下来之后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女的快。
男的慢。
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枣红色的吊带衫堆在那里,随着呼吸上下滑动,边缘蹭到了乳尖,让那颗挺立的颜色变得更深了一点。
她的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床头灯下反光,像蒙了一层蜜。
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态,膝盖软软地搭在床沿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像电流过后的余颤。
然后眼镜男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这次林屿听到了。
“转过来。”不是问她,是告诉她。
她的身体在被单上摩擦。
皮肤擦过布料的声音。
然后床垫弹簧重新响了。
这次的节奏和之前不同。
不是面对面,是从后面。
林屿透过门缝看到她的后背。
脊柱的沟,肩胛骨随着床垫的起伏在动。
眼镜男的手按在她的后腰上。
拇指陷进腰窝里。
她的脸侧压在枕头上面向衣柜的方向。
林屿能看到她闭着的眼睛和半张的嘴。
嘴张开的弧度不是刚才那种——不是放松的,是受力之后自动打开的,下巴被床垫的反作用力往上推。
嘴合不上。
眼镜男开始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慢的、试探的,是知道了她的身体能承受什么之后的。
每一次往前送的时候腰腹和小腹撞在她后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