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涂抹药膏的并非小刷子,而是红彤彤热滚滚的腥臭恶龙。
胡图的阳具正如他的身份与年龄,其上布满因经验而更显老道的遒壮脉络,可以给予被插入女性无与伦比的快感。
胡图将剃须膏涂抹在龙头,旋即便急不可耐地直奔少女双腿间敞开的大门。
“这次一定不要动。”
烫。这是叶月的第一感觉。
不再是刷毛的刺激感,而是仿若一个滚烫的铁棒正在自己的穴口处摩擦。
这股炽热透过肌肤传导到她的小腹深处,烧的叶月浑身都不得劲,先前的高潮甜美就如同遇盐的雪一般顷刻间融化得无影无踪,化为更为压抑难耐的淫疼重新卷起浪潮,甚至迫使子宫都不可抑制地沉淀下降了几分。
“啊啊……啊……嗯……”
柔媚勾人的娇吟、幼嫩青涩的蚌肉、剔透晶莹的爱液、绯红滚烫的皮肤……胡图只是胡乱地将自己的肉棒以“抹药”之名在叶月的穴口摩擦触碰,从未有过的爽感就顺着他的脊柱直冲天灵盖,金枪抖个不停,似乎瞬间就要缴械投降。
“不要……停下来……停、呼……不要……啊……”
如此缠绵厮磨片刻,就见叶月的腰胯又一次大幅度的颤动起来。
仍然紧闭的穴口像是被冲开的泉眼,一下一下地喷出澄澈的淫液。
少女的呻吟呜咽一直不停,她已无法理解从自己口中吐出的字句的含义,只是随波逐流地顺着快感发声,这也更为她添上一份无助的美。
国色生香的美女在眼前意乱情迷,胡图哪里享受过这种细糠,视觉、嗅觉、听觉和触觉以压倒性的暴力瞬间摧毁了他的精关。
他的肉棒猛然向上一拨,贴着穴口划到已经被拨开的阴蒂,旋即便是一股股白浆从马眼中倾泻而出,撒落在被修剪过的黑草地上,淹没了少女的欢乐豆,又粘稠覆密封住她的穴口。
而后敏感的少女便如同被电击了一样,充满活力的精子以极强的压迫感冲击着她的整个阴阜,顿时又是一大股阴精泄出洞穴。
耻毛被强奸了,阴蒂被强奸了,花唇被强奸了。
像是感受到了命运,叶月的处女膜开始自顾自地颤抖,黏膜不断收紧,在满屋的情色氛围中做好了被强奸的准备。
这是难以阻止地生理本能,叶月的身体随时准备着铭记第一个男人,脱胎为妇女了。
只是胡图随着年纪增大并不是什么金枪不倒一夜七次郎,他以职务便利为抓手,而非性技上的达人,先前看起来十分恐怖的巨龙在口吐白沫中已经疲软,转瞬之间就又缩成了一条肉虫。
眼下过手的肉连油都没能把下来多少,这让胡图又气又恼。
到得此刻,叶月的胯下已经是一片汪洋,其中夹杂着几缕白浆和黑毛,虽是狼藉不堪,但却又能恰到好处的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胡图喘着粗气,因为气愤手上的动作也就失了惜香怜玉之情,将白浊精液和粘稠药膏的混合物用手粗暴地涂抹开来,在高潮中晕眩的叶月又因为此番强烈的冲击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声。
胡图不再掩饰的露骨强硬动作引发了一定的痛感,叶月残存的理智也借此勉强凝聚唤起她的危机意识,但身体却因为过于舒服而根本不受控制,无法做出任何动作而只能继续在快感中荡漾。
全身已经变得敏感至极,感受到医生正用手扒开自己的小穴,就连稚嫩的阴唇都被拉扯着向两侧分开,然后粗糙的手指蘸着热乎乎的稠液将洞口的每一寸嫩肉都涂抹摩擦。
理智明白这是不对的,是要反抗的,但是,无法做出反应——着迷了,沉沦了。
就像是调情一般,胡图用强有力的动作持续执拗地责备着叶月的穴口。
他将少女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被反复分开合拢,将自己的精液白浆一遍一遍地用手指送入小穴中,即使不消片刻就会被流淌出的淫水又带出来也不气馁。
这些行为如同一把钻头,正一点点地凿开叶月从未示人的幽秘处,强制性地将内里暴露出来,同时也猛攻着少女因为心壁破碎而露出的性癖破绽。
叶月难受极了,医生的动作反复而持久,存在感根本无法忽视。
她感觉自己的腰肢抖个不停,腿心紧闭的门扉在长久地坚持中被缓缓叩开——一开始是拉开之后立即合拢,再就是动作稍微迟缓,最后被医生的技巧强制绽放,柔嫩的穴肉只能无助地暴露出来,时断时续地体内异物感也干扰着她的理性。
忽然间,医生猛然发力,用两根手指将穴口分到最大,然后俯身低头,就像是要把叶月意识唤到此处似的轻吹了一口气——最先受到刺激的是穴口,但是受到刺激最猛烈的却是小腹深处。
被看着,被看到了,医生全部看到了的意识如同一剂毒药,直接渗入了最为圣洁的子宫。
叶月绷紧精神想要控制身体,但被淫荡目光注视着的小腹传来的淫疼却直接打垮了她,仅仅是被医生看到整个阴道内部这个事实就让快感极速膨胀起来。
最终,在体内膨胀到极限的快感仿佛是溢出来的水,将叶月香甜的小舌在呻吟中从檀口挤出来,同时也借着她的胯下的另一张小嘴肆意喷洒,湿热的淫液先是冲击在处女的黏膜上,然后从孔洞中流了出来,温暖却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