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月感到自己整个阴部都要失去知觉的时候,剪刀一分一合,被轻轻抓起的胯部便立即塌到了台上,愈发娇艳。
胡图不知道自己是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的。
与被夺去自由的少女不同,他清晰完整地观看完了整个修剪的过程。
少女的肌肤如同鸡蛋清一般水灵丝滑,颜色却是绯红不已;少女的腿心粉嫩而晶莹,明明修剪中他都没做触碰,却能看到像是花瓣绽放一样,阴蒂自己褪去包皮逐渐挺立,阴唇因充血而肿胀的场景。
待到修剪完成后,少女的蜜裂竟然自顾自地颤动抽搐起来,几缕澄澈的耻液从紧紧闭合的肉缝中流落而下,经过稚嫩的雏菊再滴落到台子上。
小刷子拿在手上,混入“催化油”的剃须膏也已经准备好。
胡图强行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轻柔地将白沫涂上叶月的女阴。
他故意将刷毛更多地关照叶月暴露在外的蜜豆与充血舒展的门关,他每动一次,叶月的娇躯就像是触电一样在台子上大幅颤抖着,嘴里也发出不成段落的呜咽声。
方才褪去不久的压抑感卷土重来,如同巨石滚过一样的质感让叶月几乎喘不动气。
她不是没有抚慰过自己的阴户,但眼下的感觉显然与那个完全不同。
猛烈的刺激并非来自于肉身而是精神,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痴态被身前的医生完全收入眼中,就有如同洪水决堤般的刺激淹没了她的娇躯。
尽管戴上了眼罩,但叶月的意识似乎还是能感受到医生的视线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身上扫过。
胡图看向她的樱桃小嘴,顿时就有难耐的媚音无视主人的意志自喉头冲破;胡图的视线掠过胸部,连衣裙下的丰硕果实便会沉入麻痹,在颤抖中将尖端挺起;胡图最终锚定在她的女阴,酥酥麻麻的甜美和苦闷难受的酸涩立刻在目光注视中被注入整个花房,清纯的露珠如同口水自穴口不可自抑缓缓淌出。
叶月感到自己已经不再是同学口中的京大历史系系花,不再是灵动的芭蕾舞者,也不再是从小到大就是家人和朋友骄傲的才女,而仅仅是一名无助的女性。
从来都她无视的视线与议论在此刻的存在感分外强烈,如同缠绕在灯光下的飞虫,迅速而粘稠地附着在了她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处。
上课时被同班同学一直盯着胸部的场景被唤醒。于是就好像胸部真的是被人盯着,被人揉捏着一样——错觉。
擦身而过时被老师眼光扫过纤细的腰肢,正直的眼神但确实携带着欲望。于是腰腹就像是受到了温柔地爱抚——错觉。
在芭蕾舞中被观众欣赏赞叹的修长美腿,众多目光始终追逐着她的身影。于是大腿和小腿仿佛被舌头舔舐着——错觉。
早上晨练时操场上的体育生的视线时不时地投向因运动而染上红潮的皮肤。
于是被汗水浸湿的衣物遮挡下的娇躯就如同被无数手指描拭着——错觉。
无数曾经向她示好的男生,交谈时却从不看着她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去注视着她的腿间。于是最不可言说的私密处便传来阵阵生疼——错觉。
一直以来都不被放在心上的恶意与劣情在叶月肉体被充分撩拨,心神也是最为脆弱的当下猛然破土而出。
它们像是一把把烙铁,将娇嫩的女体炙地滚烫难耐,将长久以来坚固的心防熔得七零八落,并趁机在少女的心底烙下永远难以消除的堕落愿望。
胡图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肿胀到疼痛的地步了。
如果不是他尚保有一丝理智,明白医院究竟还是工作的地方,在此行事会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此时的他肯定已经脱裤子肆意开始活塞运动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胡图会就此罢休,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上再要求精虫上脑的他什么都不做才是强人所难呢。
“呜呜呜呜——别、好难受——唔哼哼——噢噢有、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不要了不要了——啊呜、呜呜啊啊啊——”突然间少女娇媚的呻吟大声起来,凭着本能说着些恐怕自己都没能理解的话语。
戴着眼罩的视野是黑色的,她却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
从今早出门以来就一直莫名昂扬的情绪与压抑在胸腹中的苦闷感觉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便连带着早就融化其中的理智与意识一同决堤而出。
叶月的娇躯在整个台子上如同筛糠一般抖动,连衣裙的一边吊带也因为躁乱的动作而歪斜向小臂,露出半边淡黄色的胸罩。
她的腿心湿热无比,尽管是高潮爱液却并非强有力的射出,而是一股一股地涌出穴口旋即顺着臀缝而下,茶色的肛门也因为湿润而显得娇嫩水灵。
“别动、别动,你看这下药膏又要重抹了。”
胡图像是斥责叶月,又像是给自己找理由。
他的声音粗重沙哑,恶质的欲望难以掩饰地流露出来,接着又是淅淅索索的宽衣解带声。
这一切本应该立即引发任何一位女生的警觉,但此时的叶月正因快感而六神无主,大脑根本无法正常处理信息,只是在不规律地娇喘中露出诱人的任人宰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