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图好恨,恨自己的阳具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眼前如此绝景,如果可以即使是拼上了职业生涯他也要成为叶月的第一个男人,但即使再精虫上脑,他的胯下也始终软趴趴的没有反应。
甚至,一种贤者的心态还自他的心头油然而生。
胡图从工具箱中取来剃刀,接着便故意将食指探入已经有所松动的洞口,配合大拇指按压在绯红饱满的阴阜,用手像是钳子一样固定住叶月的阴部。
受此刺激,叶月的腿心又猛然颤抖好几下,引得台子也稍微晃动。
“喂,不要动,要剃毛了,别伤着你。”
胡图用严厉的语气斥责叶月,仿佛他真是一个为患者着想的好医生。
只是他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胡图还是一直盯着叶月娇嫩红润的两瓣阴唇,一副难以自持想要上去把玩的模样。
当冰冰凉凉的刀片接触到叶月敏感的阴阜时,少女的穴口即使是在收缩中实现了与胡图手指的严密贴合,还是又有一小股淫水从缝隙处淌了出来。
稚嫩穴肉的吮吸感让胡图也不由得长吸一口气,只是不甚敏感的一节手指就有如此的快感,如果真的肉棒放进去那又会是何等极乐!
大脑很兴奋,身体很躁动,只有胯下始终不为所动,这让胡图很懊恼。
作为专家,他的技术自然是过关的,只是几刀下去,叶月的阴阜就干净了大半,通红水润的皮肤失去了阴毛遮挡更显得诱惑。
转眼之间,就只有阴蒂上方的一小撮毛发还在等待处理了。
让胡图直接几刀下去结束这次剃毛他实在是不甘心,但眼下他又确实无能为力。
但精虫上脑的男人眼珠一转,他不再用手指固定叶月的腿心,而是转而去掐住那正被精液完全糊住的勃起阴蒂,另一只手剃毛的速度也变得十分缓慢,围绕着少女的蜜豆周边迟迟弥留不去。
“咕咕……呜、啊啊啊、嗯……噢噢咿呀呜呜——”
原本就因为情动而肿大的阴蒂自然无法承受恶德医生如此故意的亵玩,今天最为庞大、最为令人心悸的快感就像是放烟花一般在叶月的身体里炸开。
能看出叶月还试图用理智作为对抗,绷紧身子压抑官能,但只坚持了不到十秒就已经丢盔卸甲,身体像是脱水的鱼一样颤动跳起,本就湿润不堪的小穴就是坏掉了水龙头一般肆意喷洒浪水。
怎么会这么舒服……这是在胡图手法下叶月唯一能去思考的事情。
在逐渐淡薄的意识中,叶月感受到了一丝恐惧,一丝悔恨。
被灌输了,被教会了这种快乐和刺激,被暴露出自己最为不堪的模样,少女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似乎被打碎了,随之而来的是更为猛烈的快感。
视野从纯黑变成雪花屏,连呼吸都要被遗忘了,五感失灵,只能感受到无尽的官能浪潮。
……“……叶小姐,叶小姐?”
等叶月再次凝聚起意识时,医生已经不在了,台子也已经没有再束缚她,变成了床的形状,她平躺在上面,护士一脸歉然地正在她面前呼唤着她的名字。
“叶月小姐,这次的疗程已经结束了,医生说您困了在这里稍事歇息一会,但现在已经中午了……”
叶月起身,衣物整洁地落在她身上,披肩就在手边的篮子里,房间里的气息清爽干净,她的身体也整洁平稳,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
只是当她抬腿离开台子的时候,一股热意直冲她的面庞。
叶月披上披肩,于是篮子里便空空如也。她的内心顿时更如同擂鼓,咚咚咚的心跳声停不下来。
“……那个,您是在找什么吗?”察觉到叶月有些不太对劲,护士好心的开口询问。
“……不,没什么,”叶月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那我走了,谢谢你!”
语毕,叶月便小步小步快速离开了房间,她内敛的步伐正像是一位淑女千金。
毫无疑问,这是犯罪,必须要加以制裁,决不能像是自己的闺蜜璐瑶一样做鸵鸟姿态,叶月如此想到。
但察觉到周围的视线,她脸上的热意却是无论如何也消不去,反而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