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谦屿不敢使力气抓他,导致他要从手中滑走。
“别闹了!听话!”
傅谦屿动了真格的。
他把人压在身下,攥住手腕在头顶束起,抬起泪雨梨花、俏生生的粉颊,重重堵住那张说出尖锐话语的唇瓣。
搅弄其中,湿软红舌被迫纠缠。
上颚轻轻舔舐,微痒直达大脑,激出的泪水隐入凌乱的发丝。
被打湿的花蕊,娇嫩脆弱,轻轻一折便会糜散出花香。
弥散在空气中是香甜可恶可耻的情动。
男人享受其中,景嘉熙只觉得连泪水都是苦涩的。
身上染上雨水湿气的雄性气息压倒,倾覆他的感官味蕾,瞬间让他失去了反抗的情绪。
这无谓的争执,他累了……
亲到你学乖为止
“不哭了,也不闹了?”
傅谦屿捏着景嘉熙细腻纤细的皓腕,俯身凝着身下发抖的男孩儿。
车内盈满甜腻芳香,惹人鼻翼发痒。
两人的姿势本应该是热情似火的场景,横在景嘉熙胸前抗拒的胳膊,却显得画面异常的失温。
车门没关,一些雨水冷风飘进来。
景嘉熙打了个冷战,畏缩的举动看起来有些像害怕。
男人从旖旎中清醒,提他拢了拢扯坏的衣服。
“啪”的一声,手背麻痛,傅谦屿看着打完他的景嘉熙红肿着眼睛往另一边缩。
那架势像是极厌恶他,想要离他远远的。
可车就那么大,他再挪也只不过几尺远。
傅谦屿冷笑着往景嘉熙头上扔了一块大浴巾。
“唔!”
眼前视线受阻,被戏耍的感觉让刚被强吻的男孩儿瞬间恼怒。
景嘉熙一把扯下浴巾,抬头却没了跟他吵架的人。
傅谦屿早已关上了车门,在驾驶位上稳稳的开车。
他投过喷火的视线,傅谦屿却一个眼神也没过来。
景嘉熙眼睛瞪酸了,垂下头,摸摸自己的嘴角暗骂傅谦屿是个狗。
一言不合就会咬人!
嘴巴痛,脖子痛,胳膊痛,胸口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