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手腕都没被放过让他给咬了一口。
男孩儿气鼓鼓的,嘴巴一动一动,眼神还十分凶恶。
傅谦屿镜面反光里看得一清二楚,嘴角翘了起来。
虽然景嘉熙有在反抗,但两人身体契合度在那儿。
男孩儿就是不情愿,也会自己配合地把舌头伸出来,又乖又凶的样子。
傅谦屿没把他吞了,只是咬上几口已是大度。
可景嘉熙不那么觉得。
他只觉得傅谦屿这是报复。
车窗上雨珠排着队流下,天空雾蒙蒙一片。
吻痕烙过的皮肤在痛,景嘉熙心情很糟糕。
被傅谦屿折腾一通,也没了吵架的心思。
“毛巾拽在手里是干嘛的?把头发擦擦干,听到没?”
景嘉熙摸摸自己的头发,车里暖风开那么大,那一点点淋湿的头发早干了。
忍下想翻白眼的冲动,他把毛巾在自己头发上胡乱揉揉。
不想跟傅谦屿说话。
一说话就吵架,真讨厌这样子。
头发乱成毛躁小狗,凝着窗外雨珠的男孩儿变成了忧郁狗狗眼。
傅谦屿心下柔软。
回家路上的沉默,一人生闷气,决定冷战。
一人思索着怎么才能把圆鼓鼓的河豚重新变成他的糯米团子。
到了家,景嘉熙不等傅谦屿,就要自己开车门。
但傅谦屿小跑着过来,他刚开了车门,就撞进迎过来的男人胸膛。
“呃!”
景嘉熙抬眼去看,傅谦屿捂着心口,耷眉努嘴讨好地笑着:“宝贝儿,你撞得我心都痛了。”
又是他纯熟的把戏,景嘉熙不想再上当了。
既然嘴上玩不过他,他不说话还不行吗。
挥开男人的手臂,他就往小雨里走。
被拦住腰,腾空抱起,景嘉熙手臂下意识搭在傅谦屿脖颈。
男孩儿用力地捶他的背,虽不疼,但对此刻的傅谦屿还是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