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一只沾满精液的雪白玉足,在邵光眼前缓缓晃了晃,足趾还故意夹起一缕浓稠的白浊,足底柔软的肉感上布满淫靡的痕迹。
“啧啧……看你这副样子……射完之后还这么硬。”练彩云上身前倾,丰满雪白的乳房在半解的纱裙中晃出诱人的弧度,声音甜腻而充满魅惑,“现在……该告诉姐姐你的名字了吧?”
她故意用沾满精液的足尖轻轻戳了戳邵光的胸口,语气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姐姐想听你亲口告诉本座……在刚刚被姐姐的脚玩到射出来的时候,说出自己的名字。”
邵光喘息着,声音低沉却清晰:“……邵光。”
她忽然收回双足,身形一翻,优雅却霸道地跨坐在邵光腰上。
半解的纱裙彻底滑落,露出她雪白丰满、曲线玲珑的完美胴体。
那对高耸丰盈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圆润饱满的臀部正压在邵光依旧坚硬的性器上,缓缓磨蹭。
“邵光……从今晚开始,你就是姐姐的了。”
练彩云红唇轻启,声音甜腻而充满占有欲。她单手扶着那根沾满自己足底痕迹的粗壮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蜜穴,腰肢缓缓下沉——
“噗滋……”
那根雄壮的性器被她一点一点吞入,紧窄湿热的穴肉层层包裹,层层绞紧,直到完全没根而入。
“嗯啊……”练彩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脸上浮现出极度餍足的表情。
她双手撑在邵光胸口,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圆润的臀部开始缓慢却有力地上下起伏。
就在她将邵光完全吞没的同时,她自己裙下的那根倒刺扶她肉茎也迅速勃起。
随不及邵光那般巨大,却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布满细密而狰狞的倒刺,青筋盘绕,萦绕着无数处女鲜血的气味。
下方一对沉甸甸的睾丸,比邵光的足足大上三倍,饱满圆润,随着她腰肢的起伏轻轻晃动,显得格外沉重而充满压迫感。
“哈啊……小官人……你好烫……好硬……”练彩云一边骑乘着邵光,一边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漆黑阴茎,开始缓慢却有力地套弄。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每一次上下撸动,都让那些狰狞的倒刺在掌心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她扭腰的动作越来越快,蜜穴死死绞紧邵光的性器,圆润的臀部一次次重重坐下,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而她自己的漆黑阴茎却在她手中越发胀大,倒刺完全勃起,龟头前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那对柔软硕大的睾丸便像两团温热的肉垫,紧紧贴着邵光的阴茎的根部,随着她每一次起伏、每一次扭腰,都主动地包裹、挤压、摩擦着他的茎身。
柔软的囊袋表面带着细腻的褶皱,温热而沉重,每一次下沉时就完全包复住邵光最根部的敏感皮肤,轻轻揉弄、挤压;每一次抬起时,又带着黏腻的湿润感向上滑动,像最温柔却又最霸道的爱抚。
“感觉到了吗……姐姐的蛋蛋……是不是很软、是不是很热……”练彩云一边骑乘着,一边故意加重了腰部的扭动,好让自己沉甸甸的睾丸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邵光的阴茎,随着她圆润臀部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揉挤、摩挲、取悦着他的根部,“它们是不是很大啊……却这么软……这么舒服?想不想被姐姐的蛋蛋一直这样裹着……”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蜜穴死死绞紧邵光的性器,圆润的臀部一次次重重坐下,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而那对柔软硕大的睾丸也随之更加卖力地取悦他——随着她每一次扭腰,它们便会主动地前后滑动、上下挤压、轻轻拍打着邵光的阴茎根部,柔软的囊皮与滚烫的内里完美包裹住他的敏感部位,带来一种既沉重又极致温柔的压迫感。
练彩云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她俯身贴近邵光,红唇几乎碰到了他的耳朵,声音带着诱哄般的温柔:“你是绝对抵抗不了姐姐的,因为啊,你就是从姐姐的这里生出来的啊~”
邵光的呼吸啥时间变得沉重,他咽了口吐沫,不可置信地望着身前香汗淋漓的练彩云。
“啊……那时候啊,姐姐的肚子……鼓得那么大……你这小子没良心啊……”练彩云喘息着继续说道,蜜穴剧烈收缩,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狂的母性高潮,“把姐姐的子宫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胎动,都像有无数根触手在里面搅动……好胀……好热……”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骑乘的节奏,圆润的臀部疯狂起伏,那对柔软的大睾丸也随之更加卖力地包裹、挤压邵光的阴茎根部,温热的囊皮完全贴合着他的皮肤,轻轻拍打、揉弄。
“生你那天……是十九年前,在邵镇碎石岭的圣母献影大祭上,妈妈我啊,躺在祭坛的正中央……双腿被触手大大分开……子宫口一张一合……疼得要命,却又爽得要死……”练彩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漆黑阴茎在她掌心被撸得越来越快,倒刺完全勃起,“妈妈当时……一边哭一边叫……子宫收缩得那么厉害……一股一股的羊水混着血水喷出来……然后……你这小子……就这么从屄里滑出来了……好大……好烫……”
她猛地一挺腰,蜜穴死死绞紧邵光,同时那对硕大的睾丸也用力包裹住他的根部,轻轻揉挤,像在模仿当时生产时的痉挛。
“妈妈当时……高潮了三次……就像被你这小畜生肏到高潮了似的……”练彩云的声音越来越甜腻,却带着一丝近乎癫狂的母性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