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足尖忽然用力,在邵光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碾,又迅速放轻,足底柔软的肉感完全包裹住那里,脚趾灵活地按压、揉弄。
那种又软又热、带着血香的触感,配合她张狂却极具魅力的眼神与声音,几乎要将人的理智彻底融化。
练彩云的目光不时扫过邵光胸前的那颗心形胎记,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但她始终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笑得更加肆意,足技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撩人。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舒服?还是……屈辱?告诉姐姐……被这样用脚玩弄……是什么感觉?”
血色纱帐内,幽暗的烛火摇曳,将练彩云妖娆的身影拉得更长。
她听着邵光压抑的呼吸,红唇勾起一抹更加张狂的弧度,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满足。
“呵……不说话?那姐姐就当你喜欢喽。”她声音甜腻如蜜,却透着彻骨的戏谑。
话音落下,她那只踩在邵光肩头的雪白玉足忽然下滑,足底柔软细腻的肉感缓缓从他的锁骨滑过胸膛,一直来到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雄壮男性器上。
足弓优美地弯起,像最顶级的丝绸般包裹住滚烫的茎身,轻轻前后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温热而柔韧的压迫,足底那层薄薄的幽香混着她自身的血香,钻进邵光的鼻息。
另一只玉足则更加放肆,足尖灵活地挑起那颗沉甸甸的囊袋,脚趾如玉雕般圆润,一根一根地夹住、揉弄、轻轻拉扯,时而用足底柔软的肉垫缓缓碾压,时而用足弓卡住茎身最敏感的冠状沟,精准地上下套弄。
“看……这里已经硬得发烫了呢。”练彩云慵懒地笑着,上身微微前倾,丰满雪白的乳房在半解的纱裙中晃出诱人的弧度,“小官人,你的身体可比嘴上诚实多了……姐姐的脚底这么软、这么热,你却硬成这样,是不是特别想射出来啊?”
她故意放慢节奏,足底柔软的肉感完全包裹住那根粗壮的性器,只用足心轻轻地前后磨蹭,足趾时不时蜷起,灵活地按压龟头最敏感的那一点,又迅速松开,始终让他悬在即将崩溃的边缘,却又不让他真正释放。
邵光的呼吸越来越重,喉结剧烈滚动,脸色苍白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死死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可那双玉足实在太过精妙——柔软、温热、带着淡淡幽香,每一次摩擦都像最顶级的爱抚,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到极致。
练彩云见他这副隐忍模样,笑得更加肆意。
她忽然将两只玉足同时并拢,用足底与足弓将那根雄壮的性器紧紧夹在中间,像最温暖湿滑的穴肉般前后套弄起来,足趾还灵活地按压着龟头最敏感的缝隙,轻轻揉弄、碾压、拨弄。
“舒服吗?小官人……姐姐的脚,比那些凡间女子强多了吧?”她声音甜腻而充满魅惑,赤红眼眸里满是玩味,“想射就射吧……不过姐姐可没说允许你射出来哦~”
她的足技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撩人,时而用足底柔软的肉垫包裹住整个茎身缓慢研磨,时而用足尖精准地刺激龟头下方那一点,时而用两只玉足的足弓交替夹紧,快速套弄几下,又忽然停住,只留下足底温热的触感轻轻贴着,让他欲罢不能。
血色纱帐内,只剩下邵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与练彩云肆意张狂却又甜腻勾人的轻笑。
她俯身凑近,血焰长发垂落在他肩头,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乖……告诉姐姐……被这样用脚玩到快要射出来,却又射不出来的感觉……是不是又爽又恨?嗯?”
她的足底忽然用力一碾,又迅速放轻,足趾灵活地夹住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拉扯、揉弄;她的动作忽然加快,两只玉足并拢,用足底与足弓将那根粗壮的性器死死夹在中间,像最温暖湿滑的穴肉般快速套弄。
足趾灵活地按压龟头最敏感的那一点,又迅速用足心柔软的肉垫重重研磨,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温热而柔韧的压迫,足底淡淡的幽香混着她自身的血香,钻进邵光的鼻息。
邵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喉结剧烈滚动,脸色苍白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死死咬紧牙关,试图用最后的意志压制身体的本能,可那双玉足实在太过精妙——柔软、温热、精准,每一次摩擦都像要把他的理智彻底融化。
“……嗯……!”
终于,在练彩云足底又一次用力研磨、足趾同时夹紧龟头最敏感的缝隙时,邵光全身猛地绷紧,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也无法控制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
第一股浓精重重地射在练彩云雪白精致的脚背上,顺着足弓优美的弧线滑落;第二股、第三股则喷溅在她修长的小腿上,黏稠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细腻的腿部肌肤缓缓流淌,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练彩云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落在自己脚背与小腿上,赤红眼眸微微一亮,红唇勾起更加餍足而危险的笑意。
她故意将两只玉足微微分开,让更多精液顺着足背与小腿流淌,甚至还用足尖轻轻挑起一缕,拉出银丝般的细线,声音甜腻又充满戏谑:
“哎呀……第一次就射得这么多啊,小官人……姐姐的脚就这么让你受不了吗?射得姐姐满腿都是……真是又烫又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