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像虾一样蜷缩起来,但又因为蹲着的姿势而无法完全蜷缩,只能徒劳地颤抖。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唾液,在下巴汇成水线。
“掐、掐也不行、不行啦啊啊啊!”
“心春你真任性。”
我哑着嗓子说,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反而变本加厉——左右手同时动作,一边掐拧左边的乳尖,一边用指甲轻轻刮搔右边的乳晕,让两种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
“不、不是那个意思……嗯嗯嗯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握住我肉棒的手却更加用力,节奏更快。
“是……太、太舒服了……舒服得……受不了……”
“啊——,那副痴态百出的阿嘿颜简直让人兴奋得不行。”
我低头看着她——
满脸泪水,嘴角挂着唾液,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这副模样,和平时那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的林心春判若两人。
“一下子就有感觉了。”
这是实话。
视觉的刺激,触觉的快感,还有心理上那种“把平时高不可攀的优等生(虽然成绩不怎么样)弄成这副模样”的征服感,全都混在一起,让快感瞬间冲上顶峰。
“啊、啊啊、啊呀!?”
她突然惊叫,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
“肉、肉棒,在手心里一跳一跳地抽动……要射了?要射出来了吗?”
她感觉到了。
柱身在我掌心里剧烈地搏动,像有生命般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射精预感。
前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把她的手弄得一片滑腻。
“心春你也快来了吧?声音都没余裕了。”
我喘着粗气说,手上的动作也到了极限——
双手同时用力,五指深深陷入那对饱满的欧派,用尽全力揉捏,像要把它们揉碎,揉进掌心里。
“嗯、嗯!其实已经很有感觉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抖。
“身体深处有什么要涌上来了,唔哦、哦哦、嗯哦噗?”
我能感觉到——
她握住我肉棒的手在颤抖,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在颤抖,膝盖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的呼吸在颤抖,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哭泣,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甜腻的呻吟。
“那我们一起高潮吧。”
我说,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要去了?要去要去?和林同学一起高潮呜呜呜呜呜?”
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手上的动作重新开始——
但不再是规律的活塞运动,而是混乱的、急促的、毫无章法的摩擦。
五指紧紧箍住柱身,掌心死命摩擦着顶端,拇指用力按压着铃口,像要把它按进去。
“好、好!最后冲刺了。”
我也到了极限,双手的动作变得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