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单纯的上下撸动,而是用五指紧紧箍住柱身,从根部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上推,像在挤牛奶,每向上移动一厘米,指尖就会施加不同的压力。
“你不出声不就没事了。忍住,忍住。”
我说,但手上的动作却在加剧——不再满足于揉捏单侧,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抓住了另一边的柔软。
双手同时揉弄,像在揉面团,又像在玩弄什么珍贵的玩具。
两团饱满的肉球在掌心里变形、挤压、摩擦,乳尖在指尖下硬挺地站立着,每次捻动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我、我生气了。我也要毫不留情了哦!”
她喘着气说,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
咻咻咻?黏糊糊黏糊糊?噗啾噗啾噗啾?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
节奏快得惊人。
五指紧紧箍住柱身,掌心紧贴着皮肤,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高速摩擦。
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成的润滑液让摩擦变得顺滑,发出响亮的“啪嗒”声,在寂静的天台上像某种淫靡的鼓点。
而她的拇指——
始终按压在铃口上,每次向上推时都会用力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腰部完全失控了,本能地向前顶,迎合著她的节奏。
太过了。
快感累积得太快,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漫过了警戒线,随时可能决堤。
“啊哈?龟头前端渗出汁水了,撸起来的声音变得更色了哦!”
她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意,手腕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越来越快。
掌心因为高速摩擦而发热,紧贴着滚烫的皮肤,几乎要擦出火花。
“林同学天然的润滑液在手心扩散开,变得黏糊糊滑溜溜……?太色了……?”
“靠!我可不能光被伺候。”
我咬着牙说,双手的揉捏也变得更加粗暴。
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揉弄,而是用指尖掐住乳尖,用力向两侧拉扯——
“不仅要玩欧派,还得玩玩这个从刚才起就挺立着、好像很想要关注的乳头才行!”
咕扭扭扭扭扭扭扭扭扭扭!!!!
掐住,拉扯,旋转。
两个乳尖被我捏在指尖,用力向两侧拉伸,几乎要拉成一条直线。
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已经硬得像石子,在我指尖下颤抖,每一次拉扯都会让周围的乳晕收缩,形成更深的褶皱。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直,腰向后弓,胸口向前挺,让那对饱满的欧派在我手中彻底伸展。
“乳、乳头、别拉、要掉了、要掉了啦啊啊啊啊啊???”
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楚,但更多的是快感——从她颤抖的身体、紧绷的脚尖、还有胯下那片不知何时已经湿透的裙摆就能看出来。
“不能拉的话,捏可以吗?”
我问,但根本没等她回答,指尖就改变了动作。
从拉扯变成掐拧。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用力一拧——
掐掐掐~!
“嗯嗯嗯呀啊哦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