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揉捏,而是抓握。
五指收拢,抓住那对饱满的欧派,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然后用力向中间挤压,让两团柔软紧紧贴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
我揉我揉揉揉揉揉死你!!
在心里嘶吼,但嘴上发不出声音,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手上。
“人家也要,蹭蹭蹭蹭蹭蹭死你!”
她也嘶吼着,手上的动作快到出现残影。
揉揉揉揉,扭扭扭扭,挤挤挤挤,咕扭咕扭咕扭!
双手在那对欧派上肆虐,抓握,挤压,揉捏,拉扯,掐拧——所有能想到的动作全都用上,让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在掌心里彻底变形,像两团任人摆布的面团。
咻咻咻?黏糊糊黏糊糊?噗啾噗啾噗啾?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
手上的动作和声音完美同步。
高速的摩擦,黏腻的水声,还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大约一分钟后。
在并非对话,而是手活声与揉胸声的相互手淫交流之后——
终于,迎来了那个时刻。
“不、不行了!已、已经不行了。要射了!我要去了心春。要射在你手上了!!”
我吼出来,声音在天台上回荡,但我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到了。
腰部剧烈地向前顶,胯部紧紧贴着她的手掌,柱身在掌心里疯狂跳动,射精的预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
“嗯、嗯?我也要去了!被林同学的高速揉胸爱抚弄到要去了,要去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也吼出来,声音比我还大,带着哭腔,带着解脱,带着某种疯狂的喜悦。
手上的动作到了极限——五指死死箍住柱身,掌心紧贴着顶端,用尽全力摩擦,像要把它磨平。
刚才的羞耻心不知跑哪去了。
不再犹豫发出声音的心春,反而像是通过让自己的声音回荡来获得更多兴奋。
她的娇吟一声高过一声,在天台上回荡,混着夜风,传得很远。
但她不在乎了——从她完全放开的动作、彻底沉迷的表情、还有眼里那种近乎疯狂的快感就能看出来。
嘛,正好在操场练习的运动部家伙们好像也走了,可以肆无忌惮地发射了。
我最后残存的一点理智想到这个,然后——
彻底放弃抵抗。
“心春!我、已经……!!”
“射出来、射出来吧!把我这手穴当做你的小穴,把林同学黏糊糊浓稠的精液、全射上来吧啊啊啊啊啊???”
“射在手穴里了!!!!!!!!!!!!!!!”
噗噜噜!噗咻!噗噗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第一股射得很猛。
直接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落在她的手心、手背、还有手腕上。
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浓烈的腥膻味。
第二股更猛。
因为她的手还在动,还在摩擦,刺激着敏感的顶端,让射精反应更加剧烈。
精液不是喷出,而是涌出,大股大股地涌出,把她的手彻底浸湿,顺着指缝滴落,在水泥地面上形成一小摊白色的污渍。
第三股、第四股……
根本停不下来。
快感太强烈,积累得太久,一旦释放就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