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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到（第2页）
李轻舞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多想。”
李轻舞没有说话。她伸出手，拉住白歌的手指。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暖。
“白歌。”
“嗯。”
“他加我微信了。”
“我知道。我看到了。”
“你生气吗？”
白歌想了想。“不生气。”
“你每次说不生气的时候就是生气。”
白歌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有一点点。但没事。”
李轻舞低下头，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楼梯间里，只有赵敏和陆时寒两个人。赵敏靠在墙上，看着陆时寒。
“陆时寒，药的事，谢谢你。但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您问。”
“你对轻舞，是什么想法？”
陆时寒沉默了一会儿。“我喜欢她。从去年就开始了。”
赵敏看着他。“你知道她有男朋友。”
“知道。白歌。我知道。”
“那你还提什么公平竞争？”
陆时寒看着她，目光没有躲闪。“阿姨，我不是要拆散他们。我只是想有一个机会，让她知道我也喜欢她。如果她选白歌，我退出。如果她选我……”他没有说下去。
“她不会选你。”赵敏的声音不大，但很硬。
陆时寒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也许吧。但我不想连试都不试。”
“你对白歌，有敌意吗？”
陆时寒想了想。“没有。我羡慕他。但不恨他。”
“为什么羡慕他？”
“因为他从小就在她身边。我晚了一步。”
赵敏看着他，沉默了很久。“陆时寒，药的事，我们全家感谢你。但轻舞的事，我不能替你说话。你自己看着办。但有一条——你不能伤害白歌。”
陆时寒看着她。“我不会。”
赵敏点了点头，转身推开了楼梯间的门，走回了走廊。陆时寒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他站了几秒钟，然后转身，下了楼。
走廊里，白歌和李轻舞并排坐着。赵敏走过去，坐在李轻舞旁边。她没有说话，伸出手，把女儿的手握在手心里。李轻舞的手很凉，赵敏的手也很凉。但握在一起，就不那么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