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射出,定在那红心微微偏上的位置。 虽不正中靶心,但也十分难得了。 他却未露出什么得色,而是转向不远处另一条箭道上的公子,语气真诚道。 “赵兄箭法精进,我自愧不如,还是罢了。” 那位“思齐兄”推拒道,嗓音有些沙哑,像正在变声的少年。 沈清虞眉毛一挑,看见纪灵筠神色似乎是认得,就问: “这是谁?多少岁了?” “方才那位陈讲习的独子,今年大约…十六岁?” 沈清虞心中换算了下,了然点头。 那可不在变声么,放在现代,这才刚上高中呀。 就在这当口,有人回头看见了她们俩,低呼一声“郡主来了”。 于是像石子投入水面,涟漪一圈圈扩散开去,那些目光从靶场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