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的手比她的大很多,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但关节处微微发红,摸上去有点热。
“白歌,你答应我。”
“什么?”
“如果疼了,就停下来。不要硬撑。”
白歌看着她的手握着他的手,心跳快了几拍。
“好。”他说。
“拉钩。”
白歌伸出手,小指勾住她的小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一次,李轻舞没有马上松开手。
她握着他的手,多握了两秒钟。
白歌不知道那两秒钟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但他希望是故意的。
期末考试前,李轻舞的数学已经稳定在90分以上了。虽然不是顶尖,但比她初一的时候好了太多。
“白歌,你说我下学期能考到95吗?”
“能。”
“你怎么总是说能?”
“因为你真的能。”
李轻舞看着他,突然笑了。
“白歌。”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不在一起了?”
白歌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高中、大学,可能不在一个学校了。”
白歌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在一个城市。”
“如果也不在一个城市呢?”
“那就打电话。”
“如果电话也打不通呢?”
白歌看着她,认真地说:“不会的。我会想办法找到你。”
李轻舞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但眼睛里有光。
“好。”她说。
寒假第一天,白歌和李轻舞约好了一起回小学看白舞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