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回来的时候,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白歌注意到她的眼眶有点红。
“你怎么了?”
“没怎么。”
“你眼睛红了。”
“风吹的。”
“教室里没有风。”
李轻舞转过身,面对着他。
“白歌。”
“嗯。”
“你得了二等奖,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歌愣了一下:“你看到了?”
“嗯。”
“忘了说了。”
“忘了?”李轻舞的声音有点高,“这么大的事,你忘了?”
白歌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不是大事?你写的曲子,在全国拿奖了!那是大事!”
白歌看着她激动的脸,嘴角弯了一下。
“你好像比我还高兴。”
“我当然高兴。那是我的名字。”
白歌看着她,没有说话。但他在心里说了一句话:不是因为那是你的名字,而是因为你。
他没有说出口。
有些话,说出口就变味了。
十二月份,白歌的手又疼了。
这一次比之前都严重。不是因为练琴——他已经很少练琴了。而是因为写曲子。长时间握笔,手指的关节也会酸痛。
李轻舞注意到他写字的时候会甩手,就像小学时弹琴后的习惯动作。
“你的手又疼了?”她转过身。
“有一点。”
“写曲子写的?”
“嗯。”
“你不能少写一点?”
“写曲子的时候停不下来。”
李轻舞看着他,眉头皱在一起。她伸出手,握住他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