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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第2页）

“沈先生，又见面了。”

沈严走下楼，站在他面前。“蔺柏川不在。”

“我知道。请柬给您也一样，您转交给他。”谢辰把信封递过来。

沈严没有接。“他收到了。不会去的。”

谢辰的笑容没有变。“您怎么知道他不去？”

“因为他说了。”

谢辰看着他，沉默了一秒。“沈先生，您说话真的很直接。”

沈严没有说话。谢辰把信封放在门厅的柜子上，退后一步，看着沈严。

“我不会放弃的。”谢辰说。

沈严看着他。“那是你的事。”

谢辰走了。门关上之后，沈严站在门厅里，看着柜子上那个信封。他没有拿起来，也没有扔。他回到书房，继续写论文。

晚上蔺柏川回来的时候，沈严在客厅看书。蔺柏川换了鞋，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谢辰今天来了，”沈严说，“把请柬放在门厅柜子上了。”

蔺柏川看了一眼门厅的方向。“你收了？”

“我没收。他自己放的。”

蔺柏川点了点头。他拿起茶几上那本康德，翻到沈严昨天写的那一页。沈严昨天没有写新的批注，蔺柏川看了一会儿，把书合上了。

“沈严。”蔺柏川叫了一声。

沈严抬起头。

“明天有个活动，你跟我一起去。”

沈严看着他。“什么活动？”

“商会的一个晚宴。谢辰也会去。”

沈严愣了一下。“你明知道他去，还去？”

“去。”蔺柏川说，“带你一起。”

沈严看着蔺柏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解释，只有一个决定。蔺柏川要带沈严去晚宴，不是为了应酬，是为了让谢辰看到——他和沈严在一起。他不是一个人，他有未婚夫。

“好。”沈严说。

第二天晚上，沈严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蔺柏川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两个人坐车去了酒店。晚宴和上一次差不多——水晶灯，圆桌，穿正装的人群。沈严跟在蔺柏川身边，一言不发。

谢辰果然在。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红色的胸针，站在人群中间，周围围着好几个人。他看到蔺柏川进来，目光立刻黏了上来。然后他看到了沈严。他的笑容变了一下——只是一下，很快又恢复了。

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谢辰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蔺总，沈先生，你们来了。”谢辰笑着说。

蔺柏川点了一下头。“嗯。”

沈严没有说话。

谢辰看着蔺柏川，又看着沈严，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了一下。“沈先生今天这身西装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