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腓特烈无奈地点点头,与胡滕那双得意的双眼对视,她也不生气,但,这不代表她是好欺负的。
“胡滕,你的牙齿退开一点,对,把嘴唇包在牙齿外面。好,往下吞——慢一点,别急着深喉,先在舌头上压一会儿把马眼里的余液吸出来再下喉咙——”
腓特烈一只手扶着胡滕的后脑勺,用教练指导新手步操的语气一步步指导她。
听到这教导人的语气,胡滕多次想要吐出龟头回怼几句,但嘴里被龟头塞满,且脑袋还被人按着,她无力的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怎么口交才能让指挥官舒服还要你教么!]
不服输的胡滕嘴唇裹住龟头尖端,舌面垫在尿道口下方,慢慢往下吞,龟头压过舌根的时候她停在那里,用喉咙口的括约肌轻轻夹着龟头尖端按摩,然后再往下挪一厘米。
“很好,现在该我了。”
腓特烈说完就捏住胡滕的后领把她从肉棒上拎起来,然后自己低头含入龟头。
她的技术明显比胡滕更娴熟,只用了一个连贯的吞咽动作,龟头就压过舌根滑进了喉咙口,喉咙括约肌熟练地松开再夹紧,把整个龟冠完整地包裹在食道前端。
腓特烈的脖子从外面看,就能发现在喉咙处鼓起一个巨大鼓包,细细分辨,龟头的形状透过喉咙显现在外。。
“嗯——嗯——”腓特烈含住肉棒发出满足的闷哼,眼睛半闭,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两道月牙形的阴影。
她用手托住肉棒中段,嘴唇沿着柱体上下滑动,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都在食道前端多进一厘米,每一次往上拔的时候都让喉咙口的括约肌在冠状沟上收紧一夹。
“啵——啵——啵——”
指挥官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半靠在床头板上,低头看着腓特烈和胡滕轮番含住自己的肉棒,两张嘴交替着上下吞吐,有时候交接的时候两根舌头同时舔在龟头两侧,两个女人的鼻尖隔着肉柱碰在一起然后又各自转开。
指挥官不知道这算什么,是刚刚在浴室里做过的那种“深度清理”,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但她能感到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蓄积,随时都要爆炸。
“妈妈……胡滕……还有、有多久……才能、能射……?”指挥官用手肘撑着床垫,大腿内侧全是汗,双腿间那根巨物在两女的嘴唇间进进出出跳个不停。
腓特烈吐出龟头,在龟头尖端亲了一下,抬眼看向指挥官,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了:“快了,等妈妈和小母狗来一轮比赛,谁先把孩子的龟头吞进食道里,谁就能先喝到最新鲜的精液。”
“那,胡滕,刚才,已经……”
“她那不算。”
腓特烈嘴角微翘。
“刚才在浴室里是偷跑,不算正式比赛,现在是堂堂正正的比赛,谁赢了谁喝第一口,孩子你来当裁判,好不好?”
指挥官看向胡滕,她跪在床的另一侧,胸口起伏得厉害,嘴角的口红晕成一片红印子挂在嘴唇旁边,脸上全是汗和泪还有口水的混合液体,眼睛红红的,但里面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她冲指挥官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但斩钉截铁:“我一定赢。”
“那……那就,比赛。”指挥官小声说道,自己的手也开始抖了。
“预备——开始。”
腓特烈一声令下,胡滕立刻扑上去含住了龟头。
她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这一次没有急着往喉咙里塞,而是先用舌头沿着冠状沟舔了一整圈,把龟头系带附近的敏感点都照顾到,然后才张大了嘴巴往下吞。
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胡滕忍住干呕反应,深吸一口气,喉部肌肉一点点松弛——
就在龟头即将滑进胡滕食道的前一秒,腓特烈突然伸出手捏住了胡滕的鼻子。
“唔——!”
胡滕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弄得一懵,鼻子被堵住,嘴巴又被龟头塞满,唯一的呼吸通道被彻底切断。
她拼命想要往下吞咽让龟头早点进入食道好腾出嘴来呼吸,但喉咙口越急越紧,龟头卡在嗓子眼怎么都进不去。
胡滕的眼球开始往上翻了,脸色从涨红变成深紫,双手从指挥官大腿上滑下来在自己脖子前面乱扒,最后她不得不放弃比赛,猛地拔出肉棒大口大口喘气。
“咳咳咳——你、你作弊!”
“比赛规则里没有不准捏鼻子这一条。”
腓特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后不紧不慢地低下头,张开嘴,一个流畅的吞咽动作就把整颗龟头连同一截柱身吞进了食道里。
她的喉咙口训练有素地夹住冠状沟,食道壁裹着肉棒缓慢蠕动,从指挥官的角度能看到腓特烈的脖子前面随着吞咽动作微微鼓了一下然后恢复平坦。
“咕——啾——”
腓特烈吐出肉棒,嘴唇在马眼上轻嘬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胡滕一眼,笑着舔掉唇边沾着的先走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