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得很仔细,每一道青筋的凸起都用舌尖沿着纹路捋过,连冠状沟背面那片容易被忽略的三角区也用舌尖翻开皮褶清理了一遍。
腓特烈在上面吞吐龟头,胡滕在下面舔舐柱身。
两根舌头一上一下,一个含一个舔,偶尔舌头碰到一起的时候两女就互相瞪一眼,但谁都不肯先退开。
指挥官被这两条舌头同时攻击,整个人都快融化了。
她的手指在腓特烈的头发里揪紧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伸展,小腹一抽一抽的,双腿无意识地夹住了胡滕的脖子。
胡滕的脑袋被夹在指挥官大腿之间动弹不得,这个被迫的姿势让胡滕的鼻尖直接压在睾丸上,连呼吸都只能通过嘴巴来完成,而每一次吸气灌进肺里的全是指挥官下体的雄臭味。
“哈啊——哈啊——不行——妈妈——又要、要尿了——!”
指挥官的腰猛地向上挺,肉棒在腓特烈的嘴里剧烈弹跳。
腓特烈立刻用嘴唇裹紧冠状沟,手指在肉棒根部刺激了一下,射精的冲动更加强烈,大量白灼如同不要钱似的射入他喉咙。
腓特烈松开嘴,那股液体含在口腔里。
她闭上眼,一脸陶醉,像是在品味一口人间仙酿,舌尖在液体上来回搅了两下,然后慢慢地吞咽下肚。
她的嘴角溢出一缕晶莹的水线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腓特烈用手指把它擦掉,然后低头在龟头上亲了一下。
“嗯……味道比上一世的要浓烈。”
指挥官呆呆地看着腓特烈,眼里全是困惑和一丝不安:“妈妈,喝,了?你,也喝……尿吗?”
“这不是尿。”腓特烈伸出手,掌心覆在指挥官的额头上,拇指在她的眉心轻轻揉搓。
“这是从主人身体里出来的圣水。因为是从主人马眼里流出来的,所以特别纯净,妈妈喝了它,会变得年轻,会变得幸福呢~”
“圣,水?”指挥官歪着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显然不太明白。
“对,圣水。”腓特烈把手指从指挥官的额头上移开,用指尖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孩子以后想尿的时候不要憋着,直接尿在妈妈嘴里就好,妈妈会一滴不剩全喝光的。”
指挥官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手指缝里露出半只朱红色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好,奇,怪……”
就在这时胡滕突然从指挥官的腿间爬起来,她的下巴还挂着口水,眼里的醋意已经明显到遮不住了。
她一把推开腓特烈还在握着肉棒的手,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鼻尖对准马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舌头垫在尿道口上快速拍打。
“啊——!胡滕、停、停下来——!”
指挥官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腰都弓了起来,双腿剧烈夹住胡滕的脑袋,脚后跟在床单上乱蹬。
胡滕不管不顾地用舌头快速拍打马眼,舌面在尿道口上来回刮,舌尖钻进马眼口边缘掀起再放下,发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声响。
腓特烈见状摇了摇头,伸手在胡滕后脑勺上轻拍了一巴掌:“你这孩子,把主人弄疼了,得慢慢来,不能这样。”
“我不管,刚才你在浴室门外说的,下次叫上你,现你倒是让我喝啊。”
胡滕头也不抬,嘴巴贴着龟头含混地吼了两句,然后整个含住龟头用力一吸。
“唔——”
指挥官的腰猛地弹起来,马眼在胡滕的喉咙口喷出了一小股尿液,但胡滕早已有准备,喉咙口的括约肌主动张开让这股液体顺畅地流进食道里。
她咽了第一口就想咽第二口,但指挥官这次排尿的量不大,马眼只喷了五秒就停了。
胡滕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失落,下巴搁在指挥官的膝盖上,嘴巴还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像一条没被喂饱的狗。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就、就这么点……?”
“废话,主人刚才在浴室里已经排过一次了,现在还硬着呢,那里尿得出来。”
腓特烈伸手在胡滕的额头弹了一个暴栗,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弧度。
“而且刚才那口精液我已经先喝到了,你喝的这点尿液是第二次稀释过的,味道肯定没有我的好喝。”
“你——!”胡滕气得脸都青了,但对着腓特烈大帝这张永远温柔又永远占上风的脸,她说不出第二句,只能恨恨地咬紧后槽牙。
“好了好了,前面的餐桌礼仪先放到一边,还有正事没做呢。”
腓特烈重新握住肉棒,这根巨物被两女轮流伺候了这么久,表面已经糊满了唾液,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油亮的光,龟头比之前还要涨大了几分,粉红色的龟冠边缘绷得发亮。
见此情形,胡滕迫不及待地张大嘴一口咬住粉红色的龟头,小小的檀口瞬间被龟头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