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妈妈赢了。”
“你!!!”胡滕扑上来掐腓特烈的脖子,两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团,两对乳房挤在一起互相蹭,腓特烈的巨乳压得胡滕改造过的乳房变了形,两人中间还夹着指挥官那根杵在空气中的肉棒。
龟头时不时被两女身体挤过来蹭过去,滑溜溜地在她们锁骨之间弹跳,龟头戳到谁的下巴谁就低头舔一口然后再继续打。
指挥官被夹在两个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朱红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被两个大人夹在中间这么一闹,她又害怕又好奇,嘴唇张了好几次想说话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直到腓特烈翻身把胡滕压在床上,两女的乳房从肉棒两侧同时挤过来包裹住。
乳肉挤成两道柔软的肉沟,把深褐色的肉棒夹在中间,龟头从乳沟上端探出来对着天花板微微颤抖。
指挥官终于忍不住开口:
“妈、妈妈……胡滕……你们的,胸,挤到我,了。”
腓特烈低头一看,自己的巨乳正和胡滕的乳房一起夹着指挥官的肉棒,乳沟里能清楚地看到青筋暴起的柱身嵌在两团软肉之间一抖一抖。
她笑了,伸手按住自己乳房外侧朝中间挤了挤,乳压更大了几分:“这样是不是会更舒服?”
“舒服……但是,心跳,太快,停不下来……”
指挥官的声音越来越喘,手指抓住床单,小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她在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肉棒捅两女的乳沟。
“好了不闹了。”
腓特烈见状收起调笑的语气,正色拍了拍胡滕的肩。
“孩子快撑不住了,我们先把正事办了。”
胡滕喘着粗气从床上爬起来,头发全乱了一团,脖子上还留着刚才被腓特烈捏鼻子时蹭到的口红印。她一边用袖子擦嘴角一边恨恨点头。
腓特烈让指挥官仰躺在床正中央,脑袋枕在两只叠好的枕头上,双腿自然分开,那根40厘米的巨根像一尊炮管直直指向上方。
“孩子,”腓特烈跪在指挥官身边,一只手抚着她的额头,拇指在眉心上打圈。
“刚才嘴巴的清理做完了,但是还有一个地方比嘴更舒服,你不要怕,躺好就行,她不会弄疼你的。”
“比,嘴,还舒服?”指挥官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睛看着天花板又看着胡滕,瞳孔里映出胡滕正爬上床跪在自己正上方的赤裸身形。
“嗯,比嘴还舒服哦~”胡滕的声音抖得厉害,她子宫已经开始痉挛了。
跨在指挥官的下腹部上方,胡滕一只手握住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巨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淫穴口。
淫穴已经完全湿透,从浴室出来到现在,光是含着肉棒深喉就让胡滕的大腿内侧糊满了一层又一层淫水。
阴唇充血翻得圆润饱满,从外到内都是嫩红色的,只在尿道口下方有一圈深褐色的软肉,那是上一世被指挥官插了几千次留下的色素沉淀。
花蕊口不停地翕张,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滴落在龟头上。
指挥官低头看着胡滕的淫穴口对准自己的龟头,眼睛里又浮起了害怕,她想起刚才嘴巴吞肉棒的时候喉咙口都那么紧,这个地方比嘴还要小,塞进去会裂开吗?
但胡滕的表情又完全是一副不疼的样子。
她的嘴唇咬着下唇,脸涨得绯红,眼睫毛抖得厉害。
“那么小,不疼吗?”指挥官小声问。
“不疼。”胡滕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她把龟头在自己的阴唇缝里来回蹭了几遍,让马眼沾满了淫水,龟头表面被淫水涂得亮晶晶的。
然后她撑住指挥官的大腿,身体一点一点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
“啊!”
胡滕仰起头,短发的发尾扫在颈椎上,娇躯瞬间紧绷。
阴唇被40厘米肉棒的龟头撑成一个浑圆的红环,阴蒂被拉扯得弹出包皮,在空气中硬挺挺地翘着。
淫水从阴唇和肉棒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胡滕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一滴一滴打在指挥官的小腹上。
“好、好撑……太大了?……比上一世粗了好多……?”
胡滕咬着牙往下坐了不到三厘米就停住了,龟头只进去一个尖端,阴道前壁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她大口大口喘气,小腹剧烈起伏,淫穴里的嫩肉紧紧裹着龟头尖端不停痉挛,仅仅吞进一个龟头的深度,她就迎来了一次小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