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丛咬着下唇,双眸潮渌,脸颊流着清莹的泪,鼻头哭得泛粉,遍体通红,如受尽欺负。
床单被他抓得不成样,皱巴巴拧成一团。
冯雨“嗯?”了一声:“为什么哭?”
他不答,低低呻吟。
“说话。”
林暮丛吸了吸鼻子:“……疼。”
冯雨停下了,定定地看着他。
“很疼?”
他小幅度地点头,又摇头。
冯雨思索着想到什么,问:“以前有自慰过吗?”
林暮丛的脸红得不行,停了几秒,才摇了摇头。
过去十八年,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学习上,一心只想考出去,走出这个小村庄,哪里会想着这件事。
初中学生理知识,大家都嬉皮笑脸,他正经得只想背下知识点。高中、大学室友们倒有偶尔谈论过,他从不参与话题,专注做好自己。
有些早晨,身体会出现自然的生理反应,林暮丛不会动手解决,洗个澡,那点躁动便能平复。
他太青涩了,像尚未成熟的竹子,绿叶鲜嫩,挂着露水。又像含苞待放的花,待人采撷,以至一点点挤压、收缩都受不了。
冯雨少有地顿了许久——
不是没上过清纯的,但没上过这么清纯的。
她坐起来,那根滑了出去。
林暮丛只觉得自己遭到嫌弃,不知所措地闪着泪光,唇咬得更紧。
她无奈叹一口气。
“好了,不哭了,先适应一下,好吗?”
冯雨难得耐心起来。
她是喜欢折磨人,但不代表乐意见得他哭成这样,好似她强迫、凌辱了他一样。
林暮丛抽抽鼻子,依顺地点头:“……好。”
“自己擦一下眼泪。”
林暮丛用手背擦了一下,擦得眼周也红了。
冯雨摘了套,用手心圈住轻揉一下,问:“这样痛吗?”
林暮丛摇摇头。
她收紧一些:“这样呢?”
林暮丛皱起眉心。
她加重力道,“这样?”
林暮丛低叫:“呜、疼……”
冯雨了然,松一点力气,上下抽动,“这种力道是舒服的对吗?”
他喘着气,羞赧地点头,动情地流了她一手液体。
冯雨不再帮他,坐起身,淡淡地说:“张嘴,舔干净。”
林暮丛只有顺从,红着脸含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舔干净,再舔掌心,再用纸巾擦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