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漆黑,月淡星疏,小村庄静谧如水。
遥远的荒野上,风吹得枯叶簌簌响。
房间里也有响声,细微的唇瓣相贴声。
冯雨倾身吻着林暮丛。
手在他身上游走。
她摸到哪里,火便烧到哪。
凡被她触过的皮肤,无一遗漏地泛着粉色。
林暮丛倚着床头,眼眸潋滟,双唇泛着水光,那根粉色的顶端也溢出晶莹。
他从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在深夜里,全身赤裸地和一个女人接吻。
他的身体是那样淫荡,在她的抚揉下肿胀。
学校教导的规矩没有了,自身的道德也没了。
她拆开那个薄片,含笑替他戴上,像个修炼千年的女妖引诱良家少男做坏事。
林暮丛没有去想这是不是一件坏事。他所有意识均由她支配,她开心,他怎样都可以。
可以狼狈地露出最私人的部位,可以发出羞耻的颤音,可以被她摆弄四肢,乖乖被压在身下。
她的笑靥明艳而勾人,令人沉醉。她的一切都那么美好。
晒过的被褥透着阳光的暖暖气息。铺得平整的床单很快被弄得皱乱,沾上水渍。
他们的衣物凌乱地迭在一起,他看见了烟云般的藕荷色,不是在晾衣杆上,而是在她身下。
她拨开轻纱似的藕荷色,扶着他的肩膀,沉腰坐了下去。
鸢尾花湿了,露珠滴坠,渗入丛林之中。
花瓣摇曳,枝叶抖颤。
滑动着。
一整根,尽数吞没。
林暮丛感觉自己要死了,蓦然抓紧床单,吸着气低叫出声:“哈、啊……”
他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头皮发麻,呼吸不稳,这种感受前所未有,如此陌生。
被夹着,含着,包裹着。
意识混乱,所有感观都被牵引。
林暮丛不受控制地抖动,眸中水雾氤氲,死死攥着床单。
空窗近半年,再次做爱,冯雨不需要前戏便已湿润。
他的条件格外优越,不论什么角度都能将她深深填满,很容易擦过她的愉悦点。冯雨游刃有余地掌控着一切,忘情地摇晃,吐出一截,银丝缀连,又紧紧含住。
酥麻入骨,舒服得上瘾。她渐渐沉浸其中。
身下的人一直在抖,她动一下,他就抖一次,反应极为强烈。
他的双腿紧绷,过电般震颤了一下,又不自觉摩擦着床单挣扎。
薄薄的腰腹随着呼吸抽动,胸膛一上一下剧烈起伏。
喉结频繁滑动,发出闷音:“呜、嗯……”
冯雨本想顾自己爽,忽而,听见这细细的抽噎,便抬眼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