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话。”冯雨摸一下他的脸,“自己试试。”
在她的指导下,林暮丛缓慢地尝试,脸颊酡红,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知他内敛含蓄,冯雨说:“取悦自己,不需要害羞。”
她有意调教他的耐受性,又道:“忍到不能忍了再射,明白了吗?”
他很乖很乖地点头。
他自己弄时,冯雨便低头吻他,他没坚持多久,低喘着射了第一回。
初次自慰,不懂得调整角度,射得床上都是。
眼神迷蒙,腿根抽搐。
冯雨:“舒服么?”
他讷讷点头。
如此,冯雨拆了第二枚。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夜雨,滴滴答答敲打着窗台,如清脆的琴音,如丝如缕,绵绵不停。
屋外升起雨雾,朦朦胧胧,模糊不清。
外面下着大雨,他身下滴着小雨。
路面湿了,树和草丛湿了。
裤子湿了,床单也湿了。
青涩也有青涩的有趣之处。
他刚泻过一回,却轻易地硬起,翘着挺立。
这次再骑上去,他的反应还是很大。
给了适应的时间,也帮着他缓冲过,冯雨不会再去怜惜顾虑他的感受,只取悦自己,找着角度摇晃。
他敏感得一塌糊涂,呜咽抽动着身体,愉悦感近乎灭顶。
林暮丛不想发出那些令人羞耻的声音,压抑着喉咙。
冯雨想听,说:“不用忍着,没人会听见。”
他不肯,死死咬着嘴唇,瞳孔乌润,唇瓣被咬得嫣红,鬓边流下细汗。
不敢随意触碰她,还是抓着床单,那布料都快被抓破
冯雨技巧娴熟,弄得林暮丛又流了泪。这次哭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若不是灯光映出他眸间的湿意,冯雨不会发现。
清泪随着汗液一齐滴落,在他身上晕开水花。
“哭得好漂亮。”她含笑抚摸他湿润的脸庞,“但是宝贝,现在哭没有用了。”
只会让她坐更深,更恶劣地骑弄他。
水腻声渐响,人影摇颤。
冯雨深深地吃吐,“叫声姐姐。”
他不喊。
“嗯?”
她更放肆,他却还是不吭声,忍得哭,忍到痛,固执地闭着嘴。
到顶点时,喉咙溢出了色情的喘声,却还是没叫一声“姐姐”。
冯雨许久没如此爽快,闭眼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