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狗也觉得前面没什么危险。”扎克利说。
现在小路通到了野苹果树林下面,他们需要时不时弯腰。之后树林豁然开阔,小路和通往石墙的路会合了。大露易丝躺在阳光下,他们在石墙的另一端,扎克利迅速地跑开,跑上了通往观星岩的路。
“不,扎克利!回来!”
大露易丝抬起头来,前后摇晃。
“不,扎克利!”波莉又喊道,“回来!”
但他继续在路上跑,喊着:“快来啊,波莉,别扔下我!”
欧甘推着她的腿,哀哀地叫着不让她跟去,但她不能抛下扎克利。她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跑:“扎克利,你在做傻事,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好吧,如果什么事也不会发生,我们就回去喝茶。”他停下来,急促地竭力喘气。他的脸非常苍白,嘴唇发蓝。他伸手去拉她的手,她牵住了。
他们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隐隐的隆隆声响起,好像远处在打雷。他们附近的空气也开始波动,隐隐还有电光闪现。
“嗨,波莉!”扎克利的声音非常惊讶。
周围的树木变得粗壮起来,枝条也向上伸展,笼罩在他们头顶,阳光射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好吧。”她平静地说,“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我们跨过了时间大门。看看那些树,更古老、更大;整个峡谷现在也成了大湖;再看看那些山,更高,山顶还有白雪覆盖。我想大概就地质学来讲,冰川时代刚过去没多久。”
扎克利出神地盯着原始森林和高耸的山峰:“我是不是心脏病发作已经死了?”
“不是,扎克利。”
“那样的话,”他继续说,“你也死了。”
“不是,扎克利,我们都没有死,我们到了三千年前。”
“所以在我们的时代,我们死了,对吗?”
“我们现在还活着。”
“我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他大口吸气,感到有些失望,“看啊,狗还跟着我们。”
波莉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然后看到阿娜拉尔朝着他们来了。
“波——黎!回去!不安全!”她突然看见了扎克利,用手捂住了嘴,“谁……”
“扎克利·格雷,他那天看到你了,我想你也看到他了。”
扎克利看着阿娜拉尔:“你是谁?”
阿娜拉尔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阴影。波莉回答道:“她是个德鲁伊。”
“我的天哪。”
“回去,你们都回去。这里不安全。”
“为什么不安全?”扎克利问道。
“昨晚发生了抢掠,我们最好的一些牛羊被抢走了。”
“那和我们有什么……”扎克利问。
阿娜拉尔说:“塔弗疯了。不只是塔弗,我们都有危险。强盗随时会回来。”
“塔弗?”波莉问道。
“塔弗不是唯一决定要为土地死战的人,克拉里斯担心会有更多流血牺牲,你明白吗?”
“不明白。”扎克利说。
波莉还是不能理解和祭品一起愉快交谈的动机。
阿娜拉尔看着她。“你知道,在议事会上,”她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说了些什么吗?”
“大部分吧,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