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瓷,年级前三,清北的苗子,说她愿意陪一个学渣復读。
这意味著什么,所有人都懂。
陈默看著这行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三秒钟。
然后他嘆了口气。
打了一行字。
“没事的,我有信心。后面你好好考。”
这句话发出去之后。
苏晚瓷回了一个字。
“好。”
但那个“好”字的后面,跟著一个句號。
不是感嘆號,不是省略號,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句號。
陈默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她不信。
她以为他是在逞强,以为他是在安慰她,以为他只是不想拖累她。
陈默笑了一下。
算了,不信就不信吧。
等成绩出来就知道了。
他关掉了手机。
起身去微波炉里拿出蛋炒饭,坐在餐桌前慢慢吃。
蛋炒饭有点凉了。
米饭略硬,鸡蛋炒得有些老。
葱花也切得大小不一
但味道意外地不错,咸淡適中,带著一种只有家里才能做出来的、不精致的温暖。
他一边吃一边想刚才的事。
赵天宇的嘲讽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一个十八岁的小男孩。
因为喜欢的女生被別人抢了而在群里阴阳怪气——这种事情放在他前世的高中时代,他可能会气得睡不著觉。
但现在?
他只觉得幼稚。
赵天宇说“七百字也好意思说”。
七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