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披衣服?你会有这么好心?” “你分明是……分明是……” 梦璃怒视着他,显然不信。 目光扫过他嘴角与衣襟上尚未干涸的血迹,更是认定了他的“禽兽”行径。 “你看你,嘴角还有血!” “定是方才想对我行不轨之事,被我醒来发现,还想狡辩!” 陈二柱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襟上的血迹。 那是他方才喷出的,此刻倒成了“罪证”。 他叹了口气,知道不把话说清楚,这误会是解不开了。 “璃儿姑娘,你仔细感受一下你胸口的伤势。” 陈二柱不再试图靠近,只是站在原地,指着她的伤处说道。 梦璃闻言,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这才惊讶地发现,那道原本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