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你以前特别认真,怕我生气,做错事就写检讨。那时候我想,虽然你不帅,也没钱,但你……是个干净的男孩子。”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点柔和的笑意,还有一点若有似无的感慨。
那一瞬间,我几乎动摇了。
她的神情太真了,像是我们真的只是经历了一点小波折,她依旧是我那个温婉的妻子,我依旧是她唯一愿意依靠的男人。
可我脑子里闪过的,是她张开双腿让刘杰插入时,那种痛到哭出来又快感满脸的样子。
我忍不住开口:“……你最近,还好吗?”
她眨了眨眼,轻轻地一笑:“我?当然好呀。有你在,有家在,我还能不好吗?”
她说得太自然,太熟练,仿佛这段婚姻从未有过任何偏轨。而她的眼神——温暖、平静,像一池死水,透不出一丝愧疚,也不需要理由。
那不是说谎。那是彻底内化后的“信念”。
我看着她的笑容,忽然觉得我们像两个演员,坐在一场收视率极高的家庭伦理剧里,把“幸福夫妻”的剧本演得天衣无缝。
只是,观众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自己——看着,看着,看得自己快疯了。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三声,缓慢而从容,像是来者并不急着进门。
我手一顿,汤匙在碗里轻轻敲出一声脆响,搅乱那点热气腾腾的假象。
妻子已经起身,头发束得整整齐齐,围裙下的裙摆还带着厨房的热气。她没露出意外的神情,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然后打开门。
我听见她语气平静地说:“你怎么来了?”
一个低而干净的男声响起:“钥匙忘带了……张雨欣出门了,不接电话。我以为她在这边。”
我顿时僵住。
刘杰。
妻子回头看我一眼,神情淡定如水:“刘杰钥匙忘了,过来看看。”
我点头,却没说话,喉咙像结了痂。
刘杰走进来,果然是空手而来,穿得也不正式,灰色衬衫,洗得有些泛白,袖子卷到小臂,像是随便出门转一圈就顺路过来。
但他走进我家的方式,不像是“借住”,也不像是“串门”,更像是一个常客——他目光略扫一下沙发、饭桌、墙上的装饰,脚步轻,却不拘谨。
他和妻子之间的对视很短,甚至可以说刻意避开。仿佛他们彼此都知道该“演成什么样子”。
他冲我笑了笑:“陈哥,打扰了。”
“嗯。”我低头舀汤,不看他。
“本来想着张雨欣今晚过来这边,就没拿钥匙,结果她一会儿说临时出门了,手机又没信号。我这人老马虎。”
他说得自然,说得轻松,一边脱了外套挂在门边,一边熟练地在沙发上坐下——就是那张位置,刚才我查资料的地方。
妻子进去厨房,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看着刘杰坐在沙发,手搭在靠背上,背脊放松,像一个刚从书房里走出来的“男主人”。
我脑子里浮现出另一幅画面——他站在我妻子身后,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操得双腿发软,身体塌成一滩水。
那时的他眼神专注、身体稳健,不说一句话,却每一下都直捣子宫深处。
我差点没忍住把手里的汤碗掷过去。
但我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想起那句警告:
“她一旦知道你全都知道了,她会死。她不是拿来审判的,是拿来保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