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低声应,喉咙发紧,不敢抬头太久。
她没有多问,只轻轻拢起袖子,走进厨房,很自然地打开冰箱,从冷藏室里取出排骨、莲藕和姜片,开始准备我最喜欢的汤。
锅铲与铁锅交错出熟悉的金属声,水流声轻细地穿插在油烟升起之间,整套流程像一场多年练习的舞蹈,没有一丝陌生。
我却坐在那里,身子发冷,脑子里不断闪回今天下午我看到的那段视频:
那不是色情片,那是我妻子在被别人夺身、贯穿、玩弄时毫无保留的扭曲脸孔。
每一次撞击,她的手都死死攥住那奸夫的上臂,乳房前挺,乳头被那人嘬住,嘴唇松弛地张开着,眼角滑出泪水,却是痉挛式的快感。
她说不出话,只能用身体喊出她已经被干穿、被龟头撬开宫口、被精液直接填充的满足。
那是我永远没看过的她。
可现在,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厨房里切姜片、焯排骨,然后轻声问我:“你晚饭想喝点小米粥吗?还是我煮点绿豆汤?最近你上火。”
我抬头看她——她的侧脸温柔又端庄,眼神专注,连发丝都显得克制而美好。
她就站在厨房灯下,一身居家的米色裙子,腰线被围裙束得很好看。
但我只觉得胃在往上反,情绪像一只咬着血的疯狗,在我骨缝里打转。
这是同一个女人吗?
我忽然意识到,我无法再用“爱”去靠近她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时,脑子里已经在试图模拟:她弓着腰,被老刘头压在厨房餐桌上,从后面顶入,乳房晃动,嘴巴被堵住,只能用喉咙呜咽。
不,不行——我咬紧牙关,手掌压在笔记本的触控板上,像压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她转头,笑了笑:“你一会儿别坐太久了,起来活动活动,不然颈椎又要痛。”
“好。”我回得机械。
她还是那个关心我、做饭给我吃、为我考虑生活细节的妻子。
可她也是那个,被别人操进子宫,高潮到抽搐,而我却只能站在监控前看她泄身泄心的性奴。
我不知道,今晚我还能不能吃下她做的饭。
但我知道,这一切早已不是“出轨”那么简单了。
餐桌上,莲藕排骨汤散发着清甜的气味,碗沿冒着热气。
江映兰坐在对面,给我盛了一碗,又轻轻把调羹横着搁在碗边,动作娴熟得像一场仪式。
她穿着那件粉灰色的家居裙,头发盘了个松松的发髻,耳垂干净、没有耳饰,嘴唇淡粉,看起来安静又温柔。
她夹了一块排骨,剥好骨头,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碗里,微笑着说:
“今天特地买了新鲜的藕段,我记得你以前说不喜欢太面太粉的那种,这家的脆一点。”
“嗯。”我点头,咬下一口,却像吞进一截竹签。
她眼神淡淡扫了我一眼,没多问,只默默盛了点粥递过来,又轻声道:“这几天你好像压力很大?工作不顺利?”
“没什么。”我低着头,声线干涩。
“是不是又和王主任那边起了摩擦?他那个性格……你别硬顶,要学会绕着走。”
我想说不是,不是王主任,是你,是你啊——你给我戴了绿帽,还装出这副“我永远站你这边”的模样。
可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感觉舌根发苦。
她继续夹菜,语调温和:“你电脑别总放腿上,会影响睾丸活性。要不我明天给你买个小支架?”
我盯着她的手——那只也许不久前还在别的男人身上上下套弄的手,正夹起我爱吃的酱焖豆腐,小心地放在我碗边。
“你还记得你最早追我那会儿吗?”她忽然说,像随口忆旧,“你每天晚上给我发一条情话,准点十点,连着发了四十天,我当时心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