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了。
三十年的渴望、三十年的隐忍、三十年的卑微和压抑——都在这一刻化作了胯下那根巨物的力量。
他猛地挺腰——
“噗——”
一声闷响。
那层薄膜被粗暴地捅破。
一丝温热的液体沿着肉棒的柱身流下,滴在了地面的青石板上。
裴清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般——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僵硬的静止。
她没有叫出声。
甚至那声闷哼都被她咬碎在了嘴里。
但陈老头能感觉到她的甬道在剧烈地痉挛——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将他的肉棒绞得死紧。
疼痛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排斥反应,嫩肉拼命地挤压着入侵者,试图将这根不属于这里的巨物推出去。
可这只让陈老头更加兴奋。
他没有停下。
粗壮的肉棒继续向内推进,碾过破碎的处女膜,在带血的甬道中长驱直入。
处女的嫩肉被他撑到了极限,每一寸甬道壁都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摩擦产生的热量几乎要将两人都燃烧殆尽。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肉棒整根没入。
他的耻骨撞上了她饱满的臀肉——啪——发出一声响亮的拍击。两团白玉般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泛起一圈肉浪。
“呃……”
裴清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几不可闻的呻吟。那声音沙哑而压抑,如同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被轻轻拨动。
陈老头伏在她的背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感受着那根巨物被整条甬道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的快感。
太美妙了。
无暇剑仙的身体。天生的鼎炉。数百年未经人事的处女甬道。
紧得让人发疯,热得让人融化,嫩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捅破。
“师尊……”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您里面……太舒服了……”
裴清没有回应。
她的脸侧贴着桌面,墨发凌乱地铺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那只酒红色眼眸,平静得如同深潭死水,倒映着摇曳的烛光。
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仿佛被侵犯的不是她。
陈老头开始动了。
他缓缓地将肉棒抽出——嫩肉紧紧吸附着柱身,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猛地顶了回去。
“啪——!”
臀肉被撞得剧烈颤抖,肉浪翻涌。
“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阁中炸开,黏腻而放荡。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