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他找到了节奏。
腰力强劲的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次抽送都干脆利落,速度不快不慢,但力道极重。
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中大开大合地进出,龟头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刮擦着最敏感的嫩肉。
每次插到最深处时,巨大的龟头都会顶在宫颈口上——那处禁区被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和难以名状的异样快感。
裴清咬紧了嘴唇。
牙齿嵌进下唇的嫩肉,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的甬道撑开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宽度。
每一次抽出时,嫩肉被翻带出来,带着透明的液体和一丝血迹;每一次插入时,那根巨物又将她的内壁全部推回去,捅到最深处。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入侵的感觉——
陌生的。
从未有过的。
她的身体在疼痛和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承认的感觉之间挣扎。
鼎炉体质让她的身体比常人敏感十倍,即便是在这种被侵犯的情境下,甬道的内壁也在不自觉地分泌着润滑的液体。
随着抽插的持续,那处甬道渐渐变得湿润、滑腻,抽插的阻力减小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清晰的摩擦感。
“噗嗤——噗嗤——噗嗤——”
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越来越淫靡。
陈老头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桌案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四条桌腿在青石地面上来回擦动。
桌上的茶盏终于没能幸免,被震落在地,“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裴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耸动。
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桌面上,因为剧烈的冲击而不断变形、晃动,从衣领的缝隙间挤出一截白得晃眼的乳沟。
她的长裙彻底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上半身的衣衫也在冲撞中逐渐松散——领口被拉扯得歪斜,露出了一侧圆润的香肩和大半截锁骨。
“唔……嗯……”
极低的、被强行压制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逸出。
那声音细若蚊蝇,若不仔细听根本捕捉不到。
但陈老头听到了——他的耳朵紧贴着她的后颈,他能听到她每一次呼吸的变化,每一声被咬碎的呻吟。
那声音如同火上浇油。
“师尊——”他的声音粗哑如兽吼,“别忍着……叫出来……”
裴清没有理他。
她依然咬着嘴唇,眉头紧蹙,眼睛死死地盯着桌角。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那是唯一泄露她内心波动的细节。
陈老头改变了角度。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向上抬高了几分,然后猛地挺腰——
这个角度,龟头直接撞上了甬道前壁的一处凸起——
“——!!”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