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
“师尊的身子……当真是天生的鼎炉啊。”陈老头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弟子不过碰了一下,就已经有反应了。”
裴清没有回应。
她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散落的墨发之中。
陈老头不再磨蹭了。他直起身,粗糙的双手扯开了自己的腰带。粗布长裤褪下——
那根巨物弹跳而出。
紫红色的肉柱粗壮得骇人,如同一柄攻城槌。
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超过二十厘米,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臂,单手根本无法握住。
龟头巨大如拳,冠状沟深邃,马眼微张,溢出一线透明的骚水。
柱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粗大贲张,带着一个明显的上翘弧度。
他握住那根肉棒,抵在了裴清紧闭的花缝上。
滚烫的龟头碰上微凉的花唇,温差带来的刺激让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师尊,”陈老头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弟子要进去了。”
裴清没有回答。
她的酒红色瞳孔微微涣散了一瞬,随即重新聚焦,恢复了冰冷的平静。她盯着桌角,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陈老头挺腰。
龟头抵住花缝,向内挤压。那紧闭的花唇被巨大的龟头顶开——两片嫩肉被强行撑开,如同花苞被暴力掰开——
“嘶……”
陈老头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
难以置信地紧。
处女的甬道窄小得仿佛在排斥一切外来之物,每前进一分都要承受巨大的阻力。嫩肉紧紧裹着龟头,几乎要把他挤出去。
他咬着牙,继续向前推进。
龟头完全没入。
内壁——滚烫的、紧致的、湿滑的内壁——瞬间将他的龟头裹了个严严实实。
那种感觉如同将手伸进了一团温热的软玉中,四面八方的嫩肉都在挤压着他,吸吮着他。
“唔——”
裴清终于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沙哑而短促。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桌沿,指节泛白,十个手指几乎要嵌进紫檀木里。
她的后背微微弓起,肩胛骨的线条在衣料下清晰可见,肌肉绷紧如弓弦。
他继续推进。
肉棒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狭窄的甬道——然后,他感觉到了阻碍。
薄薄的一层膜,挡在了他的面前。
处女膜。
陈老头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他的双手掐住裴清的腰,指节发白,体内的血液仿佛被点燃。